霍砚的思绪也在不断的翻转。
他回想起当日,自己见到纪筠盖头下的模样,那惊艳的一刻,至今仍是挥散不去。
“那时我掀起你的盖头,见到你时,心里其实有些可惜。”
“可惜我们都是被逼成婚,可惜你嫁给了我,也可惜你的这副美貌,是应当要嫁给自己心爱的人的。”
“但是如今,我却是庆幸。”
“庆幸你嫁给了我,我能与你心意相通。”
“阿筠,我觉得除了你,再也不会有人会像你一样包容我了。”
不会有人会像纪筠一样,将他的恶劣包容着。
也不会有人会像纪筠一样,会一直对他展现出她那清浅的笑意。
听得出霍砚的后怕和眷恋,纪筠只是笑着埋首进他的怀里。
他们的婚事原先并不算美满。
纪筠也没有想
过会像如今这般,能跟霍砚心意相通。
夜色逐渐深沉,纪筠也抵挡不住倦意,而后就在霍砚怀里睡着了。
而此时霍砚的神情才多了几分凝重。
方才,他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刀剑碰撞的声响。
就是不知是捉拿犯人,还是私人恩怨了。
他一路警戒着,睡觉也不敢陷入沉睡。
直至次日清晨,底下传来一些生活的烟火气息,才算是驱散了霍砚的警惕。
起身时,纪筠还有些不解。
“阿砚,你昨夜没有睡好吗?”
霍砚也没有回绝。
“有些陌生,是睡不好。”
“待会在马车上补觉就好,别担心。”
纪筠虽是不大相信,但仍是没有多嘴询问,收拾好就跟霍砚他们走下大堂。
此时已经有人坐在下边吃早膳,还不断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昨晚的竹林那处,伤了不少人呢。”
“唉哟,今日有人路过,好大一滩血呢,好吓人。”
“就是,而且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咱们之后还是绕路走吧。”
“对对对,吃快点,咱们早点走。”
习武之人耳朵尖。
霍砚抬头跟蓝湖和程川互相对视一眼,也得到了一个答案。
看来昨晚,不止霍砚一人听见了。
只是都没有要多管闲事的想法。
众人才刚出发不久,就看见一群官差急匆匆的往一个方向走。
神情也十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