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乃当今皇上亲赐,只要我出剑,必斩作奸犯科之人。”
“林公子,你想想自己能不能跟皇上所赐的利剑相抗衡?嗯?”
林知府此时彻底慌了,苦苦的哀求着。
“越姑娘,犬子只是年轻气盛不懂事,你放过他吧。”
越婧瑶像是听见了一件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冷冷的笑出声。
“你家儿子年轻气盛?我看着未必吧?”
“既然你不懂得如何管束儿子,我派人送去大理寺,让他们替你管束如何?”
此时的林知府像是生怕越婧瑶说到做到。
脸色也阴沉了许多。
“我好声好气的跟你说,你非要不顾及情面,那你也别走了。”
他并没有看见越将军,说不定越婧瑶是虚张声势。
他
也没有必要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唬住了。
那些家丁逐渐朝着越婧瑶逼近,似乎就要将她给拿下。
但她的神情也没有变,似乎根本就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就在那些人的手快要碰到越婧瑶时,一行人就从一旁的茶馆走了下来。
“林知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我的女儿你也敢动?”
林知府看见越将军的面容,顿时愣在了原地。
那些家丁也不知所措。
更不知是要放过越婧瑶还是要继续将她拿下。
越将军一脚就踢在了林知府胸前,像是发泄着心里的怒气。
“我的女儿你也敢动,怕是活腻了。”
他冷冷的说完,而后就上下打量了越婧瑶一眼。
“没事吧?”
越婧瑶笑着摇摇头,“没事。”
她爹也真是的,这些人根本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不过,谁没有一个好爹护着呢?
那林知府被一脚踹出去几丈远,坐起身时还不住的吐着鲜血。
不过也是。
一个文官,怎么能跟一个武将抗衡?
“我会上书,让你的上峰着重考察你任职时的过错。”
“你们父子们好日子,到头了。”
此时那些百姓都忍不住纷纷叫好,都在感谢越将军和越婧瑶为民除害。
从此后就不用再害怕有人在闹市中纵马了!
那林知府听到这番话,不禁眼睛一翻,而后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好日子,的确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