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的夫人对长子整天嫌东嫌西的。
该!
但霍砚显然是不大在乎的。
在底下的人都将春联取走贴上后,才抬脚往纪筠这边走来。
望着纪筠仍是有些疲累的神色,他忍不住拧起了眉。
“怎么觉着还是有些气色不大好?”
“不如回去再歇一会?”
霍夫人本是对长子还有些怨气,但见到他如此关心儿媳,气竟是消散了几分。
罢了,若没有她这个当娘的,儿子还能娶到如此好的儿媳么?
既然他们如今都互通了心意,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霍砚说得对,反正如今也没有什么事情做,阿筠回去歇着。”
“等今晚的团圆饭再出来。”
纪筠看着霍砚担忧的神色,宽慰的话都要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好。”
回到房中,本是想跟霍砚说说话,但在榻上窝在他怀里的感觉实在过于舒适。
话才说了几句,她就已经睡过去了。
霍砚也没有动,只是示意翠桃拿张毯子来细细给纪筠盖上,就这么坐着看书。
室内点着炭火,仔细一闻,似乎还有果木香。
娘子在自己怀里酣睡,似乎事情都圆满了。
晚膳。
今夜大家的兴致都十分高涨,席间的话都多了起来。
但是纪筠敏锐的发现,霍砚今夜并没有怎么碰酒。
她坐得近,能闻到他杯子里的水没有酒味。
而霍砚也察觉到纪筠发现了,便悄悄的凑过来回了一句。
“嘘,待会带你去个地方,喝酒不方便。”
听此,纪筠也就暂且将这个疑问放下了。
团圆饭过后,小辈们接过霍夫人递来的压岁钱,也就都纷纷先行散去。
只因霍砚说了今日要带纪筠去一个地方,因此打马吊就是霍庭夫妇和两个孩子来了。
今夜霍砚也没有带程川和翠桃,而是将纪筠背在了身上,而后脚尖轻点,就跃上了房顶。
在霍砚的背上起伏着,耳畔全是呼啸的冷风,可纪筠却觉得畅快。
似乎天地间,她和霍砚就是自由的。
像风,来去无影,也留不下半分痕迹。
很快,霍砚就带纪筠来到了城中一座十分僻静的亭子边。
清冷的月光在河边散成了碎光,倒多了几分惬意。
霍砚在桌子下摸出了两瓷瓶酒,而后还有一把剑。
“阿筠,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