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绣坊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这个不必担心。”
秋检摆摆手,“我的人跟着我的年岁长,自然知道我的要求。”
“再者,到时先将几幅成品送到京城,我的人也会一起看,他们心里也会有数的。”
“少夫人,你们的绣坊既然在宣城的评价如此之高,不必担心。”
纪筠只是笑着应了声,没有再说话。
就是因为树大招风,哪怕绣坊在霍家的庇护下,也难免会有人心生做坏。
先前也有人来自荐,想要进来绣坊做活。
可有几人被黄芊给认出来了,那是别家绣坊的人。
最后余年也查清楚了,是对家派她们来伺
机搞破坏的。
这也是纪筠并没有立即相信秋检的原因。
她手底下那么多人等着补贴家里,她不能因为一时的草率,而害得他们没有饭吃。
眼看着事情都几乎谈拢了,也就还剩下检验成品这一事。
于是霍砚便吩咐程川去让店小二准备好纸笔墨,他要现场将纪筠挑好的图样给临摹下来。
毕竟秋检的这本图册事关重要,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对此,秋检倒来了兴趣。
“听闻霍大少爷文采斐然,今日居然有幸见到你的画作。”
“荣幸至极,荣幸至极啊。”
对方这番抬举的话,霍砚也没有出言拒绝。
“不过是沾了秋老板的光,临摹一下图样,算不得什么。”
说话间,店小二已经将东西准备齐全端进了房中。
于是一群人便转移到一旁的桌上。
纪筠在一旁给霍砚磨着墨,后者则是在她选出来的图样里多看了几眼。
随后笔尖就在纸上游刃有余的下起了笔。
不多时,与那画上无二的图样,就逐渐在纸上出现了。
秋检的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他是知道霍砚是能画的一手好画,但是这图样他才看了几眼,就能复原一幅出来了?
这家伙是真的神了!
过了好一会,霍砚放下了笔,而第一幅图样已经临摹完毕。
秋检已经不知该如何说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川将画作放在一旁将墨晾干。
而霍砚已经开始下一副的临摹了。
席间没有人敢出声,生怕坏了霍
砚的状态。
而纪筠则是一脸骄傲和柔和的望着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