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对面的欧式木质衣帽架上。
林夕恋垂着眼眸,小声反驳道:“她才不肯帮我,这是我自己骗过她拿来的。”
听这语气,还有些小小的得意。
傅之渊失笑,转身过,又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一步步朝林夕恋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舒缓,却看得林夕恋心惊。
想着事到如今已经被发现了,林夕恋干脆仰着天鹅颈,打算一口气喝个干净。
看到她如此大胆,傅之渊眼里多了几分紧张跟怒气,几个健步冲到她的面前,将她的酒瓶夺了过来。
“咳咳……”因为喝得太急,林夕恋没有反应过来,咳嗽了两声。
傅之渊将酒瓶放在一边,睁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龙眼,也不知道是该先心疼,还是该先生气。
“喝这么急,不怕呛着?”
明明是一句反问,林夕恋却抢先红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凶我……”
这样一来,倒成了傅之渊的不是了。
“别哭啊,小祖宗!”傅之渊哪里见得林夕恋哭,这一下便投降了。
他蹲在林夕恋的腿边,压低了嗓音劝道:“吃药不能喝酒,听话。”
林夕恋委屈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那就不吃药了,反正也没有用。”
“我是想你快点好起来。”傅之渊沉声道。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无奈。
分明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
“你是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配不上你是吗?”林夕恋委委屈屈的,又开始无理取闹。
傅之渊吓得连忙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凑近她的耳边,傅之渊的声音又暖又酥:“别瞎想了,你之前傻乎乎的样子,我都不嫌弃。”
虽然现在也不太聪明,不过好在还记得他,还跟他撒娇。
林夕恋转过头,与傅之渊对视着,桃花眼里似有一汪氤氲着雾气的潭水。
“那恋恋要是做了什么傻事,白哥哥会计较吗?”她软乎乎地说道。
“当然不会。”
得到傅之渊肯定的回答,林夕恋冲他笑了笑,弯起的眼睛像月牙。
“那我喝酒的事情,你也不要计较了。”
傅之渊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被林夕恋套路了。
原本还说她跟以前一样傻乎乎,转眼间,就被她套路了。
还真是打脸。
不过,自己家的小祖宗,还是自己宠。
“好。”傅之渊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去酒窖检查的时候,发现还有一瓶青梅酒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