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小鸭子戏水,该和我一起鸳鸯戏水了。”
林夕恋也不反抗,反而抱住了他,一口一个“白哥哥”。
傅之渊不厌其烦地应着:“嗯。”
“我好喜欢你呀。”林夕恋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傅之渊心头一颤,低下头,想与她唇齿纠缠。
淡淡的玫瑰香味,充斥着两个人的口腔。
林夕恋最后品尝的那杯果酒,正是玫瑰酒。
很甜,很香。
傅之渊正准备进入正题时,林夕恋却捂着脑袋,低低的哭了起来。
林夕恋临阵退缩,假哭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
傅之渊以为她又在做戏,原本想柔声哄劝两句,谁知道,林夕恋接下来的话,让他感到了恐慌。
“呜……头痛……头好痛。”
傅之渊的心神大乱,脑子里涌出了恐怖的念头来。
林夕恋怎么会突然头痛?
难怪她今日兴致不高,难道是她脑袋出问题了?她会不会再一次忘记他?
傅之渊的脑海中闪过万千思绪。
但他依旧很快镇定下来,轻声哄劝着林夕恋:“没事,白哥哥马上带着你去看医生。”
“恋恋别怕,白哥哥会一直在。”
傅之渊抱起林夕恋,就朝游泳池岸上跑去。
扯过架子上的毛巾,将林夕恋的泳衣脱下,给她擦拭干净,再换上衣服,傅之渊迅速的动作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只是随手扯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抱着林夕恋就朝外走去。
出去之后,傅之渊吩咐管家,联系私人医院派飞机来接人。
期间,住在九湾堡的私人医生,也急忙往客厅赶来。
周小桃急得在一旁打转。
“刚才夫人说吹了冷风头痛,我见她吃了药,没有什么不适,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头痛而已。现在她怎么头痛得更厉害了?”
“你怎么不早说?”傅之渊横抱着林夕恋,冷冷地扫了周小桃一眼,眼里有着愠怒。
周小桃这下又急,又害怕,只得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夫人肯定是害怕二爷担心,才不让我说的。”
这下,傅之渊总算明白,林夕恋为什么总是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模样了。
她肯定是偷偷忍耐着,不想让他担心。
傅之渊将林夕恋放在沙发上,让她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大腿,双手替她轻轻揉着额角。
“没事,恋恋,医生很快就来,马上就不痛了。”
虽然傅之渊温柔的轻声哄着,但脑袋中那股尖锐的疼痛依旧折磨着林夕恋。
这让她想起了躺在冰冷的手术台,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