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这过身的一瞬,柳羡鱼瞥见了轩辕绝腰间挂着的香囊。
原只急着想留住轩辕绝,此时看到这香囊,注意力便全都被吸引了去。指着那香囊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轩辕绝没搭理她,迈着长腿,身姿冷酷。
天恕坐上马车,不慌不忙的抓起缰绳。没好气的瞥了柳羡鱼一眼,炫耀般说道:“没见过吧?那可是我家王妃专门亲手给我家九王绣的鸳鸯香囊。”
“香囊?”柳羡鱼显得出乎意料,那眼神,好像看到了十分稀奇的事情:“这,这是鸳鸯香囊?”
说完,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捂住嘴,满目嘲讽。
留意到柳羡鱼的反应,轩辕绝脚步稍顿,回身,神色难看起来:“你笑什么?”
柳羡鱼赶忙收起笑意放下衣袖,眼珠子一转,应对道:“没,羡鱼只是觉得,王妃这绣工有些粗糙了。没想到王妃那般国色天香,绣工却是如此不堪。”
“殿下昨日还说从不喜欢这些东西,想来这香囊是王妃逼着殿下带上的吧?王妃也真是的,殿下身份如此尊贵,她怎能让殿下戴着这样的香囊出门?这岂不是打殿下的脸面吗?”
此时似是找到了十分难得的机会,柳羡鱼自袖中取出个香囊来,朝轩辕绝双手递上:“羡鱼昨夜熬了一整晚,又重新绣了个香囊。殿下还是收下羡鱼的香囊,把腰上的香囊换下来吧!”
天恕瞥了眼柳羡鱼手里的香囊。不得不说,同样的鸳鸯戏水的图案,柳羡鱼的绣工实在比顾卿尘要好上太多。一对鸳鸯被柳羡鱼绣的栩栩如生,配色和绣工都是精致得很。
顾卿尘的香囊跟这个比起来,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了!
然而轩辕绝却是看也没看柳羡鱼的香囊一眼,听了柳羡鱼的话之后,脸色还更难看了几分,一双眼眸几乎冷到了极致。
抬手将腰间顾卿尘绣的香囊扯下来,宝贝一样拿在掌心,语气自豪,拒人千里:“本王的香囊,好与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况且在本王眼里,尘儿绣的,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香囊。”
抬眸瞥向柳羡鱼,目中充满警告和杀意:“还有,这香囊是本王从尘儿手中夺来,自己戴在身上的。这是尘儿的心意,独一无二,谁也比不了。”
“柳大小姐这么爱绣香囊送人,不如再多绣上几个,城里的乞丐们也多几口饭吃。本王只戴尘儿绣的香囊,别人的,不需要!”
话落,头也不回的走掉。
“殿下!”柳羡鱼唤不住轩辕绝,想起轩辕绝方才所言,气得狠狠跺脚:“那么丑的香囊,亏你把它当宝贝!”
轩辕绝走得远了,自然没听到这一句。
若不是见轩辕绝走远,柳羡鱼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不过天恕可把这话听了个真楚,当下撇了撇嘴:“丑又怎么样?九王宁可要那么丑的香囊,都不肯要你的呢!你绣的好,绣得再好,还不是入不了九王的眼?九王就喜欢王妃绣的香囊,再难看都喜欢!”
柳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