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话时,目光盯着顾卿尘的颜容,都不舍得移开:“明日你就要离开祁城,此一别,不知又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张脸。”
顾卿尘推开萧林煦,没好气的瞥了沈愧一眼:“我真是后悔被你们看到真面目。”
松竹君看着他们几个闹,只是笑笑不说话,给顾华隽夹了块炒腰花放在碗里。
令狐隐只顾着埋头吃鱼,并未参与他们的谈话。
反正他一直都能跟在顾卿尘身边。
在场几人之中,顾卿尘最为不舍的还数顾华隽。
顾华隽就坐在顾卿尘身侧,聋哑多年的他,至今不喜说话。
顾卿尘问松竹:“你们接下来打算去何处?”
松竹道:“小华隽至今没能寻到一把称手的剑,老朽打算带他去江南碰碰运气。”
顾卿尘道:“江南?跑这么远干什么,何不去问剑阁让龚茗铸上一把?”
松竹笑了:“龚茗铸的剑自然是好,但总好不过上古流传下来的名剑。老朽听闻月华剑曾在江南一代出现过,那把剑的剑气,适合你兄长用。”
顾卿尘点头:“如此。”
放下酒杯,抬步走到窗口,看着偌大的祁城,和皓白的明月:“那咱们只能各走各的了。明日一别,又不知何日再会。”
话刚说完,忽觉手臂一重。
沈愧不知何时走过来抱住了她的胳膊,张嘴便是“哇”的一声:“令主,我舍不得你啊!”
顾卿尘一脸嫌弃,奈何甩他都甩不开。
只能叹了口气,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好了,乖,不哭!我抽空就回来看你啊!”
令狐隐此回也没插手。
就要离开,便任这家伙再黏顾卿尘一会儿吧!
“小祖宗啊,”松竹君喝了口酒,缓缓放下酒杯:“一直想问你,为何非要对璟王隐瞒身份?”
这问题有些突然,问得顾卿尘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