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并没有想对父皇下手。九弟重伤之后,儿臣也十分后悔,请父皇念在儿臣初犯,饶了儿臣这一次。”
“儿臣保证,绝不再犯,儿臣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此时轩辕战手脚动了动,也是撑着身子跪了下来。
他也清楚,再不认错,就要万劫不复了。
强忍疼痛,对着皇帝磕了个头:“父皇!”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也是一时糊涂。”
“九弟的事,儿臣罪有应得,甘愿领罚。但就算给儿臣一百个胆子,儿臣也不敢对父皇下手啊!”
“请父皇相信儿臣,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定会痛改前非,断不会再让父皇失望!父皇,求您,求您了!”
皇帝闭目深吸了口气,久久未语。
今日之事,实在对他冲击太大。
想要刺杀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一直引以为傲的嫡子,寄予厚望的储君,竟对手足残忍的痛下杀手。
从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是这般冷血无情之人。
皇帝简直失望透顶!
可即便如此,他毕竟是一个父亲。
亲生骨ròu,怎忍心一令杀之?
听着轩辕战二人的忏悔哀求,皇帝的心,终究是软了下来。
叹了口气,缓缓睁眼:“来人!”
宫中的侍卫首领应声进殿:“皇上,属下在!”
皇帝看了眼轩辕战与轩辕谦:“传旨,凌王贤王妄图弑君,残害手足,罪不容恕。但念在二人悔过之心诚恳,免去死罪。”
“贤王轩辕谦,赐六十军棍,免去封号,罚奉三年。”
“凌王轩辕战,贵为储君,德不配位,赐六十军棍,禁足府中,褫夺储君之位!”
听到这最后一句,轩辕战鹰眸圆瞪,满眼的难以置信。
“父皇,您说什么?您要收回儿臣的储君之位?”
“不要,不要啊父皇!”轩辕战往前跪行了几步,仰头看着皇帝:“父皇,儿臣真的知道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请父皇不要免去儿臣的储君之位,父皇,父皇!”
他自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元日佳节,本是大好的日子,他方才还在宫宴上喝酒享乐,是这北冀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储君。
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天上掉到地下,这要他如何甘心?
皇帝对着侍卫抬了抬手。
侍卫会意,唤来几个手下,上前架起轩辕战与轩辕谦,往殿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