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隐手中长剑,将流淌过的鲜血吞噬殆尽。潇洒的将长剑收鞘,扛在肩上。
“想杀我的医圣,找死!”
明媚笑着,扛着长剑,从袖中拿出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迈着慵懒的脚步朝巷子之外走去。
身后黑暗的阴影中,黑衣人血流成河,横七竖八的倒落一地,无一活命。
便在他刚刚离开后不久。
青衣的身影纵身落在巷子之中,陆无辞手持长短双刀,走到那遍地死尸中间,俯身扯下死者蒙脸的黑布,查看死者伤口。
看过之后,俊眸瞬冷。
“令狐隐,果然是你!”话落,提刀起身,朝巷子外头追去。
既在皇城,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
“九王,你的意思是,王妃的脸上真的有易容?”璟王府书房,上官玉书坐在棋盘对面,将手中黑子落下。
轩辕绝执起白子,淡然落子:“她那反应,分明是在躲避,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那也不能证明是她易了容啊!”上官玉书将双手插在袖子里:“一个女子,脸上留下伤疤,被男子那般留意观看,还上手去摸,她当然紧张,当然要躲。这是她心底的伤处,很正常的表现。”
“九王,老夫知道,王妃这张脸是丑了点,可人是您自己选的。您若是不认,后悔了,王妃也说过不会勉强您不是?反之,您若是喜欢她,舍不得她,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吧!”
“丑的就是丑的,您再怎么胡思乱想都没用,就别白日做梦了。若是喜欢漂亮的,赶明儿咱再娶一个便是了!”
轩辕绝听了这话,手中棋子往前一丢,打在上官玉书身上:“上官叔叔,本王在你眼中是这么肤浅的人吗?尘儿一定是易了容,你怎么就不信呢?”
“她医术这么好,你也亲眼看见过,治好脸上的伤有什么奇怪?”
上官玉书接住棋子,放回棋盘上:“不是老夫不相信你,是王妃脸上根本就没有易容过的痕迹。王妃受伤是三年前的事,待她学了医术,脸上早就留疤了。”
“你先前看不见,对心上人期望太高,看到王妃的样貌之后接受不了,生出臆想也是正常。”
“但是九王,臆想终究是臆想,不可能成真,您还是接受这个现实吧,啊!”
说完,起身拱手:“老夫去瞧瞧天恕买回的药材,晚上王妃给你治腿要用。”
开门,离开。
留下轩辕绝一人在书房,面对着棋局,却早已没了下棋的心思。
捏着棋子,垂眸陷入思虑。
不管上官玉书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