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就是作恶太多的惩罚吗?
张小乙回想起后世那些猫奴狗奴,也不尽然吧……
“诶,你看他冻成那样,要不你给他送件袍子?”
后面的敖听心对胭脂低语,使着眼色。
李修缘嘶嘶哈哈,不断的往手上哈着哈气。
胭脂眉头微锁,气道:“冻着呗,反正也冻不死!”
敖听心撇了撇嘴,
你随意,反正谁心疼谁知道。
她们姐妹儿这一路上聊的话题基本上都是才子佳人,尤其每次说到精彩处,胭脂总是满眼向往。
唉,情劫难渡。
好在我们家没这破事儿。
敖听心现在也只能劝,她总不能替胭脂把李修缘绑好了,扔她床上吧。
青儿没什么话,看着他们俩,就俩字。
矫情。
继续往前走,
依旧没什么人家,
两边是挂着雪的松树,
松树很绿,
松树绿是绿,但不代表春天已经到了。
张小乙是不冷,本身法力高强,外加上一身棉服道袍,还越走越热呢。
“乙哥,有庙!”
远远的,李修缘便看见前方有一间荒庙,激动的仿佛看到了皇宫。
等二人快步到了庙里,李修缘非常勤快的搭起了柴火,张小乙手指一点,一团火焰燃起了火堆。
李修缘急忙拉过来一块破蒲团,也不管有没有土,一屁股坐在蒲团上开始烤起了火。
火光映在身上,李修缘长出一口气:“舒服~~”
“乙哥,你身上带没带着吃的。”
“没有,我吃饭归青儿管。”
有丫鬟谁还自己动手啊。
“哼,!”
话音刚落,敖听心她们也走进破庙。
“美丽的青儿姑娘,有啥吃的没,有酒没?”
青儿看了看张小乙,解下红葫芦,从里面倒出了酒菜。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