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大男人不会骑马?我们要抄山路走,马车用不上。”
说罢,一鞭子抽他在马屁。股上。
“嗷——!!!!”
殷问嚎叫着,跟他那匹马,丧心病狂地颠簸着,消失在夜幕中。
没多久,有狼奴来报,“狼主,殷大人和马一起丢了。”
萧君楚瞪了琅琊一眼,“你弄丢的人,你去把他给朕找回来。”
琅琊不乐意,“死书呆子。”
但是还是召唤了附近随行的两头狼,打马去了。
出了宫,离开上华京,前往连城,夜行山路,萧君楚的马被狼奴护在中间。
他身前抱着苏瓷,觉得怀中又香又软,个子不高,身子骨却是玲珑精致,有些地方看着瘦,摸着却是ròuròu的。
反正赶路无聊,就特别想捏她,掐她,揉搓她,就是整得她娇娇气气地哭了才能满足恶趣味。
他将下巴颏懒懒抵在苏瓷小肩膀上,在她耳边找茬儿:“笨蛋啊!你就是个累赘。”
苏瓷:……
骂人就骂人,为什么骂的这么黏糊?
感觉听起来,跟“死鬼啊,你怎么这么讨厌”差不多?
“皇上明察秋毫,小女子一定认真做好这个累赘。”
她学殷问,谦卑地怼了回去。
萧君楚:“有用的一样不会,学坏倒是够快!”
他张嘴,惩罚性的咬她小肩头。
窄窄的,圆润的,正好,被男人张嘴咬住。
苏瓷疼得嘤了一声,一瞬间眼眶都水汪汪的了。
你那嘴里长得真的是狼牙吗?
肩膀都要咬掉了。
旁边都是静默的狼奴,苏瓷被欺负了,只能闷着不吭声,不理他。
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支棱起来!
临近天亮前,为了等琅琊和殷问,众人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