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的意味一闪而过。
装了半天,就等她主动请战。
“啊?”苏瓷抬眼,并没察觉。
“去换衣裳,今晚骑马夜行。”
又是骑马!
苏瓷后悔刚才自己逞英雄了。
我……我还没学会……我……我能不能不去了……
然而,晚了。
蕙兰已经麻利捧了衣裳出来。
“姑娘,请换骑装。”
苏瓷:……
萧君楚到底给她定制了多少衣裳?
他难道是小时候没有布娃娃玩,在弥补童年缺失?
……
苏瓷再出来时,束了长发,穿好骑装,就觉得裤子怪怪的。
是萧君楚特意命人在两条裤腿内侧用棉花加了厚,前后又以衣襟做了遮挡点缀,完全看不出臃肿,就是走路有点碍事。
“包子,下面舒服吗?”
他临出门,低下头,又挺得意地问了一句,声音不高。
可不知为什么,听得苏瓷耳根子发烫。
她想起那次在破庙里,他给她上药。
舒服个屁!
“好舒服,呵呵。”
“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他满意,笑得眼睛都弯了,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我说什么了?我每天说那么多。”
“你说,只要朕带你出去,保证不逃跑!你就每天贴紧朕,给朕吸干,做朕小影子,小尾巴,好运乖宝宝。”
“……”
“快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