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忽然停住了。
烧焦味!
苏瓷也同时闻到了。
“啊!我的锅~~~~”
她飞快从他手中挣脱。
身后,小锅被烧干,下面的炭火不知怎么,迸到旁边的地毯上,烧着了!
“快快快!水水水!!!”
苏瓷奔去桌上找茶壶,可是,壶昨晚已经砸了。
她又手忙脚乱去找供着栀子花的羊脂瓶。
那瓶子又大又胖,里面盛着水就很重。
等她歪歪斜斜抱过来,萧君楚已经单手扯断门口的铁索,两步进屋,一鞭子,披风飞扬!
啪地一声炸响。
地毯上刚烧着的那点火,被他一鞭子带着凌厉的罡风,给抽灭了。
苏瓷:……
她抱着大羊脂瓶子,反正都来了,于是,默默上前,怂怂的,将水倒在已经熄灭的地毯上……
萧君楚:……
见过笨的,没见过如此笨的!
到底该骂她什么好?
他人既然已经进来了,就没理由再出去。
于是瞪她,“殿内没水喝,不懂叫人?”
苏瓷:“昨晚都用来砸你了,她们又进不来,我也不想那么麻烦。”
萧君楚:所以,这也能怪到朕的头上?
“阙浮生教你功夫,没教你灭火?”
“没……没教过……”
“怎么刚才没烧死你!”
“因为有陛下救我……”
苏瓷小着声儿,又怂,又软,又弱,说着,还抬起眼帘,小鹿眼偷偷看了他一眼。
萧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