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楚脸色一沉,转身下床,用鞋尖挑起地上的菜刀,抬手接住,掂了掂,二话没说,提刀就走。
这么喜欢白月薇是吧?
朕就把白月薇的人头摘下来送你每天抱着!
他不说话就拿刀,八成是要去惹祸,苏瓷又害怕了。
这么提着刀到处跑,岂不是更麻烦?
“喂!你干什么去?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落难皇帝,刚刚才在宫里杀了人,不要再惹祸了。”
她又反过来追上他,张开两只小手,拦在他前面。
“又不让朕去了?”
萧君楚俨然大获全胜。
苏瓷:……
“你身上有伤,现在去,万一碰上谢无极,又很麻烦。”
她为了这个疯批跟大女主之间的事儿,也是操碎了心。
回身去床上抱了被子,“暂时先忍忍,是我错了。你是皇帝,床给你,我睡外面。”
她一本正经就出去了,萧君楚也不拦着。
想分床?
做梦!
猪一样的女子!
每天晚上跟谁睡,到现在没数?
……
外面,已经被玛瑙麻利地收拾干净。
苏瓷睡在厅里榻上,用被子裹了自己。
她压根就没防备过萧君楚会把自己怎样,自从出门去给琅琊找药,就没睡过床,如今脑袋一沾了枕头,立刻倒头就着。
于是,没多久,就被人给抱了回去。
床上,帐中。
ròuròu的唇瓣被人用指腹轻轻掠过,痒痒的。
苏瓷躲向右边,那痒痒就追到右边。
她又晃头,躲向左边,结果刚好自己送入了陷阱,被个濡湿的东西给包裹侵占了。
于是她梦到了吃焦糖鸡蛋布丁。
冰凉的,滑滑的,甜滋滋的,弹弹的,吃一大口,满嘴乱跑。
她想咬住它,它就跟她的舌头捉迷藏。
她想吸住它,它就躲。
她不理它,它就又来逗她。
“咯咯咯……”
苏瓷一边吃,一边笑,这布丁是活的。
这一笑,把布丁笑没了。
萧君楚手臂撑着头,侧身倚在她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她,“苏包子,你刚才说,让朕忍着什么?”
朕忍不了……
苏瓷不理他能不能忍。
“好吃……,咯咯咯……,还要……”
她美滋滋,在枕头上蹭了蹭脑袋,那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