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萧君楚压着爆脾气命令,大掌按住她在他腿上乱拱的脑袋。
再拱,你今晚吃的就不是烤羊ròu了。
马车在醉红楼门口停下,里面的人并不出来。
扮作车夫的狼奴下车,去烤ròu摊儿前交待一番,付了钱。
没多久,刚刚重新睡安稳的苏瓷,就闻到鼻尖儿一阵烤ròu香,在她面前飘来飘去。
她闭着眼,鼻子被香味牵着走,绕了好几圈,终于被馋醒。
睁开眼,就看见一把羊ròu串在眼前飞。
简直比做梦还真!
ròu串后面,是萧君楚逗她逗得饶有兴致的脸。
苏瓷腾地坐起来,果断放下节操,“皇帝大好人!皇帝疼我!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
说罢,两手捧在胸前,跪坐着,眼巴巴等ròu吃。
萧君楚立刻被取悦到了。
“赏!”
他阔气地将ròu串分她一半。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你一串我一串。
“书里说,你经常夜里逛窑子,原来是为了撸串?”苏瓷抢了萧君楚手里一串。
萧君楚:?
“哪本书?”说完,将她已经吃了一口的串儿,又给抢了回来。
苏瓷发现说走嘴了,索性将错就错,眼巴巴看着他把最后半串吃完。
“好像叫做《和离后,被霸道王爷盯上我爽翻了》。”
萧君楚:……
回头命人查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竟敢编排当今皇帝!
外面是醉红楼里的歌声,姑娘们凭栏娇笑,还有门外街上夜色中小摊贩的叫卖声。
没多会儿,车窗伸进一只手,又送上新烤好的ròu串。
还配了几样解腻的小菜和一壶解腻的米浆。
苏瓷这次当仁不让,菜用手抓,酒对壶喝,生怕又被他抢了。
萧君楚也没那么多规矩,由着她。
反正他小的时候,也是茹毛饮血。
反正他们俩天天嘴对着嘴吸,共用一只壶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米浆很纯,略有酒香。
苏瓷喜欢,又多要了一壶。
萧君楚:“你确定?”他有些看新鲜地看她。
“我酒量很好的,拿来!”
苏瓷十四岁后,逢年过节吃饭,就经常陪老爸来两口白的,这一点点带酒味的米浆,是根本不用想的。
可一壶过后,就开始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