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干裂,眉目有些涣散,甚至说话都有些不得劲。
“闭嘴!”一旁的人呵斥地说道,“三个时辰之前,将军的净水珠就已经失效了都熬了三个半时辰了,都没说话,区区半个时辰,就把你难住了”
先头的人刚要反驳,却见嬴湫连忙打了打手势。
“来了!”嬴湫眼前一亮,“就是现在,引水!”
嬴鱼一族,控水能手,可以引天地之水。
于是,听嬴湫发号施令,众将士连忙引动神通。
只见四面八方之水,犹如水龙一般汇聚而来,冲撞在这片树林里。
“杀!”得了水眷,犹如天助。
一声令下,刀枪俱现,冲了下去。
那刚被追赶的魔兵见此,不知为何,多了几分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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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巫彭。
“神族?”巫彭挥舞大刀,魔风阵阵,“安敢辱我,至此!”
拼了命,撒了欢。
刀如雷霆,一个狂字都道不尽!
似乎是不要命了,那巫彭打法,不是避己要害,攻敌命脉,而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那嬴湫本就熬了三个多时辰的瘴气,用加上巫彭不要命。
便打得力不从心!
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
待其被巫彭打得节节败退,再回首,便见自己的族人与那魔兵一般,死伤殆尽,可谓两败俱伤!
细瞧那些魔兵,甚至都开始撕咬族人的尸身,嬴湫顿时大怒。
“魔孽,安敢欺我!”嬴湫执枪冲了上去。
那把银枪似长龙,冲入长江,不可挡。
龙尾一摆千层浪,龙头一刺百丈深。
把刀拦,把风断,把那魔头气焰削了几丈。
一枪穿刺,一枪挡,一枪回马刺胸上,一枪挑刀甩肩膀。
且看枪尖划血痕,枪影唰唰看不尽。
逼得那巫彭衣物划去,裸着了上身,又多了几条血淋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