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地不怕的,大风山禁地都被我闯了个来回,好几次都差点把命丢了,可下一次还是不长记性,要不是有师父师娘,我恐怕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楚绾绾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文件。
“跟张竹茹合作的项目是她主动找来的吗?”楚绾绾问。
“是啊!几个月前,张竹茹找到我,说她在襄山有一块地皮,襄山是个旅游城市,旅游业发达,那块地皮位置极好。
她打算建几栋公寓式民宿,招标公告都发出来了,我就让底下人拟了投标书过去参与招投标,正好中标。
之后张竹茹就把项目具体资料发送过来,我那时就觉得这个民宿的平面图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儿奇怪。
昨天晚上听你说了张竹茹的黑心产业链就更加觉得不对劲了,结果今天这么一查,果然有问题。”
“哪儿有问题?”楚绾绾忙问。
白景墨将那张平面图拿来摊开在桌子上:
“看着,这里就是几栋民宿的位置,这一片区域就相当于一个小区了,可这后面你猜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楚绾绾疑惑地问。
“坟场,一座巨大的坟场,在古代这里叫做乱葬岗。”白景墨沉声说。
“自从实行火葬之后许多坟墓都被迁到了陵园,怎么现在还有乱葬岗?”楚绾绾蹙眉道。
“襄山是古城,其中历史古迹很多,那片乱葬岗是古时一个朝代遗留下来的,现如今已经被发展成了旅游景点,现在的年轻人追求刺激,最喜欢晚上去参观。”
“在乱葬岗旁边建住宅,真的会有人去租吗?”
“有没有人租暂且不谈,最古怪的是,这几栋民宿住宅楼的地下管道都通向这座乱葬岗,整个管道设置就像是汇聚到乱葬岗地下似的。
我一开始觉得不对劲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寻常住宅地下管道铺设都有规定,污水排放也有标准,乱葬岗底下并不是化粪池,为什么有那么多管道?”
“你去建筑工地上看过吗?”楚绾绾问。
白景墨点点头:“去过几次,但施工的工人说这些管道是用于排污,乱葬岗地下有污水管网可以接通,比较方便。
可我在听说张竹茹的事情后就有一种不太好的直觉。
这民宿楼建成后每一间房的日租金比正常民宿便宜了三分之一,在入住前一天就不允许退款。
也就是说,前来住宿的人哪怕是对乱葬岗感到害怕,也会因为无法退钱而选择将就。”
“她这种做法怎么感觉像是只要住进去的客人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呢?”楚绾绾不解地说。
“一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白景墨说。
“这工程在建吗?”楚绾绾问。
“已经建成大半了,起初我也没在意旁边这个景点居然是乱葬岗,现在想想,这个张竹茹或许是想利用乱葬岗做点什么。”白景墨眼底闪过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