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英骂了半天,才发觉江夏居然没什么反应。
她连忙的去看江夏的反应。
“夏夏,你怎么想的?”
“是不是那瘪犊子又来欺负你了?”
“你觉得我像是能够被他欺负的人吗?”
江夏缓缓的抬眼看向刘凤英。
刘凤英被江夏的冷眸一冻,连忙的摇头。
“不像是。”
“那不就得了。”江夏说着,缓缓起身。
“是我不想要结婚,你习惯有这么个人存在就得了。”
“回头,等到三个孩子回来,你跟他们说一声。”
“这弑父的事情,以后少做。”
“这楚han江虽然不咋的,但是好歹也是沧元国的将军。”
“别为了个男人,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啊,哦,好。”刘凤英被江夏的理论给说得一愣一愣的。
关键是她最后还没有办法来反驳。
江夏说完,继续的磨刀。
刘凤英在一旁默默的砍着猪草陪着她的女儿。
这还别说,磨过的菜刀就是利落,这刘凤英还没有花多少力气,就把猪草给砍完了。
等到三个孩子回来的时候,江夏也把这些刀给磨得差不多了。
三个孩子看到江夏回来,欢喜得就跟过年了一样。
他们高兴的围着江夏,把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有趣事情,都说给了江夏听。
“妈妈,我们家今天的稻谷,收了好多好多,谷房都快要堆不下了呢。”
“妈妈,新稻谷特别香,吃得特别饱。”
“妈妈,老师今天还夸我们了呢。”
……
三个孩子欢快的说着,江夏也耐着性子听他们说。
只有一旁的刘凤英,深深的,忧伤的摇了头。
这可怜的三个孩子,他们大概不知道,被他们喊打喊杀的亲爸,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后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