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半天没有缓过来。
“您伤的太重了,得送去医院治疗。”
修女摆手,等她喘匀了气,第一件事就是为小秋祈福,“我知道这孩子也是命苦,我没有怪她。”
老修女一抬头对上了小秋眼睛,下意识要朝着她走过去。
瑜宁发现醒来的小秋情况好了不少,至少那双眼睛里恢复了清明,于是也就没有阻拦。
老修女强撑着病体,步履蹒跚的来到了小秋的旁边,放柔了声音,“可怜的孩子,上帝会保佑你的。”
温暖干燥的手落在头顶,轻缓的抚摸,却如同有千斤重。
小秋根本不敢跟老修女对视。
那张慈爱的脸鼻青脸肿,嘴角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是她打的。
浓厚的自责与愧疚袭来。
小秋垂下眼,如同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轻动嘴唇,“对……不起。”
小秋的声音十分奇特,嘶哑粗糙的沙粒感,带着长久未说过话的生疏,说的磕磕绊绊。
而就瑜宁所知,小秋从前只能说“是我啊”三个字。
如今突然开始说话,难不成是因为方才的刺激冲破了某种枷锁?
瑜宁略有些激动的看向小秋,“你……小秋,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这话音一出,假装在收拾东西,实则两个耳朵都竖了起来的屠夫,身体瞬间紧绷。
这点小细节没有逃过小秋的眼睛。
她冲着瑜宁微笑,“对。”
“那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了如今这幅样子,能跟大家说一说吗?”
瑜宁十分急切的问道。
小秋眉眼收敛。
时光太长了,那些记忆被打磨得面目全非,但好像又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
随着她将修女打伤,所有的记忆忽然被唤醒。
她缓缓启唇,将那些刻骨铭心的伤痛压缩进平缓的语调里,如同讲述着别人的故事。
事情的开始还要从某一天晚上讲起。
跟每一个等待男朋友下班的傍晚一样,她正在为男朋友准备晚餐。
突然听到房门被敲响,一打开门,发现是男朋友的上司孤身前来。
道上的人都叫王哥,她局促的随着喊,“王哥,快请坐。”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将王哥往沙发上带,给他倒茶。
男朋友就在王哥手底下吃饭,得供着他,只要能让男朋友过的轻松一点,她就算赔几个笑脸又怎么样呢?
她想的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