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正义凛然,“需要打通这道墙,我们才能过去。”
白衣轻描淡写,“就这么薄的墙,我一拳就能打穿。”
黑衣一本正经,“最好收着点力,其他人都是普通人,万一被我们吓到就不好了。”
恰好站在不远处,尽收耳底的瑜宁:“……”
哦射特,这熟悉的吹牛皮语录,怎么就那么让人欠揍呢。
眼见着这两个沙雕要开始发功,瑜宁赶紧上前阻拦,“那个……门就在你们右手边,倒也不必伤害这堵无辜的强。”
这毕竟是市医院,万一引来保安,把他们当成小偷,有嘴说不清,他们可就出名了。
这一道声音清亮动人声音,让黑衣白衣两人绕路绕到晕眩的脑子瞬间变得通透。
“是你!”
黑衣手动把罗盘指示方向的龙头扭了扭,指向瑜宁,双眼一亮。
白衣:“……”
你手动指路的动作流畅的让我心痛。
黑衣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瑜宁面前,一脸惊喜,“我还记得你!”
怎么可能会忘记。
遥想当年摆摊卖艺,把嗓子喊破,受够冷眼,无人会,饥饿意。
当时这女孩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光顾他们生意的正常人。
感动哭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瑜宁急忙往旁边一躲,黑衣整个人扑到门上,呈现大字型摊开。
赵天佑托了下眼镜,遮挡住面对这一系列突发情况的惊愕后,又恢复成了波澜不惊,斯文楚楚的模样。
他用眼神示意瑜宁,无声的询问,“这你朋友?”
瑜宁回之,“不熟。”
白衣将亲哥从门上扒下来,两个人排排站,目光灼灼的盯着瑜宁看。
瑜宁被盯得一身恶han,听到有脚步声朝着他们走过来,于是她跟韩助一人拉住一个,捂住嘴,套住头,将人拉到了一边。
保镖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被摧残的如同风中小白花,互相搀扶着走过来,见到赵天佑顿时就如同见到了亲人般热切。
“赵博士……舌头……好长的舌头……有鬼互相吃舌头……”
赵天佑:“哦?”
“是鬼……不……是黑白无常……”
赵天佑:“是吗。我认识精神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