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唇想叫喊,喉咙却在这一瞬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点声音都叫不出来。她手指死死的抓着那件衣服,感觉身体如绷紧的弦,断了。
手指陡然一松,身体也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木偶,软软的倒了下来。
下一秒,一条手臂及时的横在她的腰间,托住了下坠的力道。
男人低头看着面色惨白,失去了知觉的女人,嘴唇一抿,将她抱了起来,走回了房间。
他将她安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感觉到的却不是温热触感,而是一片滚烫。
她在发烧!
该死的!
男人拧了拧眉心,转身走了出去。
谢姑姑在世的时候,白天都拉着窗帘,晚上也不许灯光太亮,所以谢胥早已习惯在黑暗里行走,也知道屋子里的每一处摆设。
他很快就从冰箱找到了冰袋,拿毛巾包住那冰袋时,他的手指顿了下。
白绯月来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动过这里的一处摆设,什么都是按照原来的位置摆放。
男人捏了下毛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停顿了几秒之后,才走向了那间房。
他将冰袋放在白绯月的额头,又用冰凉的毛巾擦拭她的手臂,感觉她在不安的扭动,嘴里呢喃的说着什么。
467那是难受的感觉
他低下身体去听她在说什么,这时,一双手臂挂在了他的脖子上,紧拉着他靠向自己。
谢胥吓了一跳,想拽开她的手臂,她却更用力的箍紧。
也在这时,他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徐墨,徐墨,对不起。”
男人的眼底一片han光,恨不能扯断她的手臂,让她烧成了个傻子才好。
只是,掐着她手臂的那几根手指,终究没有下狠力。
白绯月神经衰弱,即使在发烧的时候也没有好转,她闻到了似曾相识的味道,但没有挣开眼,只是抱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转移到他胸口的衣服上,死死的抓着,哭了起来。
谢胥听到她极其忍耐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