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他还在找别的什么的东西。如果你出事,就会打草惊蛇。也就是说,这件东西,在他的眼里比你的人还要重要。”
薛慕春想了想,回忆曹贵华当时的语气神色,这是很有可能的。
她想,曹贵华肯定也已经知道她并非杨秀的亲生女儿,就会去查她的身世。可他查下来,顶多只能查到她是季千鹏的女儿,知道她是为父报仇来的。
但如果,被他知道,她是季万宇的女儿……他会不会放弃在杨秀那里找线索,直接冲着她而来?
薛慕春犹豫着,将这个想法说出来,被尤美珍直接否决:“不许你这么做!”
“为什么?”
“季千鹏一直隐藏你的身世,就是不想被人知道,他想让你活命。你的父亲把你交给他,也是希望你活命。如果你豁出去了,不是自找死路?”
其实尤美珍之后就后悔让薛慕春去冒险了。她跟薛慕春虽然结交的时间不长,可大概都是季千鹏在这个世界上最牵挂的人,所以有了相依为命的感觉。
薛慕春如果暴露了她真实的身世,曹典就不会再有任何犹豫,也不会再有什么考虑,而是直接拿她开刀了。
他不会让她活命的。
薛慕春的掌心间也捏出了一层汗,经过今天这一天的遭遇,要说不怕是假的。
她不是不怕死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忍受了那么多年,就为了挣一个自由自在的活着。
尤美珍听薛慕春没有回话,又厉声提醒了一句:“听到没有!”
薛慕春手掌一松,吐了口气,低低道:“知道了,我会好好守着秘密。不到最后的时候,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尤美珍听到她的保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薛慕春道:“那么,现在我们下一步要怎么走?是暂时的配合一下他,减少诺普的供应量,让他再露一露马脚?”
465放不下
尤美珍沉默了会儿,说道:“我会想办法拖一拖,减少供应量。”
她不能再给薛慕春压力,要不然,她可能真要冒险去暴露身份。
“行了,没事就早点睡吧。”
“等一下。”薛慕春在尤美珍就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叫住了她。
“怎么了?”
薛慕春抓了抓头发,忽然扭捏了起来。她问道:“我叔叔去世了那么久……我也看到你有在交别的男朋友,你为什么不结婚?还要为他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电话里,传来尤美珍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薛慕春似乎还听到了一声低笑。她难以想象,尤美珍如果是在笑着的话,那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笑自己放不下,还是笑以这样的人生目标而活着可笑?
“因为放不下啊……”尤美珍喟叹的说了一句,看着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她在二十年前就嫁给他了,只是她没有等到那个人回来。
“可是,人生那么长,我又觉得寂寞,所以,我不限制自己只有他一个男朋友。”
其实在季千鹏死后,尤美珍再跟别的男人交往,有想过忘记他,可是试了几个之后,发现没有一个可以给她那种感觉,那种跟季千鹏在一起的激情与浪漫,再也没有别人可以给她。
再后来,她就想明白了,其实就是自己放不下。释怀之后,她就想开了,无需有情有义,但求问心无愧。她放不下的,是季千鹏为什么而死。
她不想他白死了,成了一缕冤魂。
尤美珍笑了笑,从思绪里抽离出来:“丫头,你是遇到什么困扰了,想到问我这个问题?”
她经历的要比薛慕春多的多,自然能敏感的捕捉到薛慕春突然的扭捏。她问道:“那个神经病?”
之前,薛慕春说是有个神经病在骚扰她。
薛慕春自认也算是老江湖了,但在尤美珍面前嫩得就是只小狐狸而已,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想否认吧,又觉得没人给她解这个疑惑的话,她就要一直失眠了。
而且,她也想理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将徐自行来过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也说到了那个吻。“……我知道,我不是爱上他,可是他吻我的时候,我会有感觉。安静下来的时候,总会想到那个吻。”
杨秀教她勾引男人的方法,却没有教过她什么是感情,她只会让她不要动情。只是,薛慕春觉得,在这之前,她闲暇时从来不会想到徐自行。
尤美珍嗤笑了一声,抬手拿起烟点了一根,道:“这不过是女人的身体本能而已。你不是学医的么,还不知道人在每个时候的激素会有变化?”
有些女人,往往会因为第一个男人而产生自我道德束缚感,拒绝交往第二个,第三个,觉得跟别的男人接吻睡觉就潜意识的觉得脏了,再也回不到那个男人身边了。
可是男人们呢,他们会永远记得初恋,第一个女人,但不妨碍他们跟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