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有危险,那就做她的保镖,陪着她不就行了。保镖,是不需要知道秘密,也照样舍命相陪的。”
徐自行握着空了的瓶子,淡淡的盯着孟绍,难得能从他的狗嘴里听到一句不错的话。
孟绍又道:“只是,要你徐自行的命陪她,代价大了点。你舍得吗?”
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有人会为了个女人,不要自己的命。尤其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哪个不是矜贵之身,谁的命比他们的更贵重?
那薛慕春,就只是个有意思的女人,不至于,不至于……
徐自行微眯了下眼睛,却也不然。
薛慕春做的事情,是有蛛丝马迹的。她不说,不代表他不能查。
……
某城中暗巷,一个男人走在漆黑巷子,不时回头看一下,往前走了一段路,眼前豁然开朗。
在陈旧的住宅区后面,赫然是一排别墅。
男人沉了口气,抬手摁了门铃。
448尚谋
摁了几秒钟,男人站在原地,抬手看了看手表,等待着。
别看这地方看起来不起眼,却是民国时期,江城风云涌动的地方。这里的别墅,都是早年时期留下来的小洋楼,有钱都买不到。
曹典,就住在这小洋楼里。
曹贵华就着月光,看了看周边的其他小洋楼,每次来这里,他都有种人上人的感觉,跟在那些新式别墅的感觉不同。
屋子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下一秒,门房开了门,往外一看:“是贵华少爷啊,进来吧。”
曹贵华走进去,问同行的门房:“我叔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门房将他送到楼梯口,道:“中午到的,倒时差,刚刚睡醒。”
曹贵华点点头,朝楼上走去。
小洋楼是木质地板,擦得一点灰尘都没有,在灯下褐色地板闪着光晕。曹贵华走路很沉稳,不肯发出急躁的嗒嗒声,这是叔叔教他的,做人做事看细节。脚步走不稳,做人也做不稳。
曹贵华站在二楼的一扇门口,敲了两声,听到里头传来苍老的声音:“进来。”他才推开门进去,毕恭毕敬的招呼:“叔叔。”
曹典是个大光头,裹着一身丝绸睡衣,只看他这两点,难辨他的年龄。事实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高科技的红利,这个人非常显得年轻,六十几岁的人了,身板还挺直,脸上没什么皱纹,看起来像是四十来岁一样。
曹贵华往他身边一站,不像是叔侄,像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