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
她的面色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随着她的手抽离,那大掌下空落落的,也没了她温热的温度。他道:“因为我发现了你的初衷。薛慕春,你从来就只是把徐家作为你的防空洞,不是家。”
难怪,她会说,她想的是好好跟他过完一辈子。因为那样,杨秀就不会再逼着她去陪下一个男人。
“徐自行,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之间,该说的,不该说的,早就都说透了。你这会儿为一副画来说结婚那会儿的事情,有意思吗?”
“作为一个契约者,遵守契约是职业道德,我做错什么了?”
徐自行看着她的暴躁,淡淡的扯了下嘴唇,这才是真正的薛慕春。
他淡淡的扯了下嘴唇:“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
错在,他那时的忽略;错在,他这时的用心。
他拿起那只手机,神色恢复了冷漠,冷中又带着严肃,看了眼那各种牌子的防狼喷雾,长短不一的棍子,道:“说实话,那些东西,防的是什么人?”
“你千方百计的要跟亨利合作,又敷衍的交差,你想干什么?”
徐自行的敏锐,就在于他善于从蛛丝马迹里发现异常。
他想起来薛慕春一次次的争取跟亨利合作,而邵靖川到了最后关头突然放弃签约,成就了她。原以为,邵靖川是为了讨好她,助她成就自己的事业,等她拥有足够的实力,与他减少悬殊。
邵靖川是为减少两人在一起的阻力……可从薛慕春后期的种种来看,她只是要跟亨利合作的资格,搭上线。她不是为了自己的事业。
她在图谋着什么?
薛慕春看着徐自行的变脸瞬间,皱了皱眉。她知道徐自行聪明,敏锐,但没打算让他知情。
前夫前妻的关系,就是两条相交线的关系,过了那个交叉点,是彼此背向而行的,是没有关系了的。
她平淡道:“我想做什么,跟你无关。你只要让谢胥不要来烦我,就可以了。”
谢胥是徐家欠谢家的债,却几次三番来烦她。所以徐自行应该看住这个疯子,不要来影响她这个前妻、无关者,这是离婚道德。
她也不会让季家的恩怨,影响到他的。
徐自行看着冷面冷眼的女人,料想她不会说什么,他道:“邵靖川呢?他知道?”
薛慕春没说话,徐自行心头的火就起来了。
看她这态度,就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