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年轻时的一些矛盾,何苦推给下一代,让下一代也跟着受牵连。
现在好了,自己的女儿和仇人之子生下一儿一女,他依旧还沉浸在仇恨中,这有什么意思?
难道仇恨就比亲人更重要吗?
为了那些可有可无的仇恨,竟然把自己给活活气死,当真值得吗!
花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回头再次看向水方野。
他也在看她,一滴泪顺着眼角往下掉。
她当即又心疼起来。
从袖子里掏出帕子,她替他擦去眼泪。
这是后悔了吗?
后悔就对了,有这样一个好外孙女,还有三个曾孙子,还有什么仇恨放不下的。
这时候,仪器发出了滴滴的叫声。
陆清棠上前看了一眼仪器上的血压值,均在正常范围内。
拆开袖带,她将血压仪放进柜子的抽屉里,又对花老夫人说:“老夫人,您该出去了,让谷主好好歇一歇,晚些再来看他。”
听着她一口一个的老夫人、谷主,老夫人心里难受极了。
明明她是自己女儿的女儿,女儿已经不在了,她便是女儿留在世界上的骨血,却不愿意叫自己一声外祖母。
这很简单,她心里还是有怨言的。
是啊,换谁能够轻易原谅?
一个用噬心散对付她的外祖母。
一个要把她赶出门的外祖父。
他们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原谅!
除了这一点,花老夫人最羞愧的就是,她明知陆清棠救了自己,却仍旧坚定不移地给她下了药。她也不管噬心散对她造成的伤害,也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