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顾凝雪还是第一次上战场,自然是想去瞧瞧的。
言罢,二人已经一前一后的出了大帐,秦毓质虽面色苍白,身体还很虚弱,但她步步走来,脚步却也是难得的稳健。
或者说,除了不可抗拒的情况,这个女人是从来都不准许自己懦弱的。
这样的秦毓质,让人十分心疼。
很快,二人登上了一座城楼位置,这是一座十分古旧的小城,恐怕若非起了战事,这城楼被暂时征用了,怕是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双峰岭还有这样的一座城楼。
而这样不起眼的城楼,举目望去,竟是将前方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郡主。。。。。。”
“郡主。。。。。。”
无数将士看到秦毓质平安无恙的出现,并且登上城楼指挥战事,纷纷发出一片惊喜的呐喊,犹如山呼海啸般,层层而来,士气高涨。
秦毓质依旧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但与她站在一起的顾凝雪,却是被这份强烈的精神鼓舞着,身心皆被震动了,可见秦毓质于秦王府,于秦军,意味着什么。
片刻,秦毓质终于微抬了抬手,那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瞬间平息。
也托这呐喊的福,敌方的主将亦将城楼上的秦毓质,看的一清二楚,许多不利于她的传言,也终于不攻自破了。
而说起来,顾凝雪此刻与黎国敌方的主将,也算是半个故人。
对方正是昭贵妃的姑父,
她在黎国初入皇宫的时候,与昭贵妃颇有缘分,还曾帮对方治疗过不孕的病症,不曾想,如今却是两军对垒的情况。
远远望去,只见陈征一身威武的铠甲,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而前来叫阵的,似乎正是昭贵妃的同宗兄弟,较为年轻,刚才通过姓名,叫陈远。
此刻陈远也看到了安然无恙的秦毓质,对她身边的顾凝雪,并没有在意,嘴上依旧叫阵道:“。。。。。。叛贼秦氏,你区区一个女子,竟敢领兵作乱,还不快快下来束手就擒,兴许我皇仁慈,不与你计较,赐你一门婚事,让你安心嫁人也说不定。。。。。。”
“嫁人去。。。。。。”
“嫁人去。。。。。。”
陈远身后的将士,立刻跟着大声的附和,并且还参杂着阵阵哄然大笑的声音。
叫阵嘛,本就各种污言秽语,怎么气人怎么来,这陈远的叫阵已经算是文雅的了,估计是为了试探秦毓质是否还活着。
对此,秦毓质没有分毫的动色,听到就当没听到。
冷笑道:“君不成君,自然无从效忠,黎国皇帝失德,尔等不过是助纣为孽罢了,该是你们赶紧看清形势,立刻束手就擒。”
“贼子尔敢!”
立刻有人拉弓搭箭,直直的朝着秦毓质射了一箭,依旧还是试探的意思,秦毓质大病初愈,能安然站在这里就不错了,哪里还能轻松挡下这一箭,旁边的秦俊正
跃跃欲试,只见站在秦毓质身旁的顾凝雪,固然抬手,一道浑厚的内力,横空劈出,立刻将那射来的箭羽震的粉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