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也趁着此时连忙上前来搀扶着陆贞贞,陆贞贞却不为所动,只喃喃的道:“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小主!您可千万要挺住,这都是谁也料不到的事情,怎么会是小主害了他呢?”
“不……”陆贞贞,呆愣的摇摇头:“你不懂,那毒明明已然快解了,是我把他气着了……”
“小主千万不要说这些话!”小雅脸色煞白,大声狠狠打断了陆贞贞的话,她压低了声音急促的道:“这件事情小主你千万不能胡说,如果被他人知晓,小主您就是首当其冲,定然不会饶了小主的!”
小雅狠狠的捏紧了陆贞贞的双手,陆贞贞被手上传来的痛感惊醒,终于回过神来。
她慢慢的平复下自己的心,冷静下来之后立马大步转身回到太和宫去。
一进去里面是一片兵荒马乱,无数的宫人面带焦急的看着司徒琰,宋宛林更是惊出一头冷汗,眉心久久的蹙起来。
陆贞贞直接打开自己的透视,上前一步坐在床边为司徒琰诊脉,看清楚血液流通,注意到那股黑色的血液不过还在肺腑间流通,并没有真正的危及心脉,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对宋宛林道:“当务之急首先是先把毒素压制下去,之前宋大夫你开的那七种毒草,治疗七日离自然是好的,至于金蚕蜕我觉得不如也顺着这个思路试一试。”
“不过七种毒草毒性太大,只选取其中的三种,藤萝,花竹,万年青这三种,宋大夫觉得如何?“
宋宛林闻言脸上露出沉思之色,又道:“臣觉得此法可行,不过我觉得不如再加一味药材,无名子!“
“无名子?”陆贞贞思考一番,无名子又叫阿月浑子,类似白果,倒是有解毒的功效,而且性情温和,不会太伤人,少量服用并无大碍。
“我也觉得如此甚好!”
既然二人都已经同意,宋宛林便不再犹豫,马上起身去开药方,陆贞贞转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床上已经陷入昏迷的司徒琰,心中情绪复杂万千。
正当事情渐渐步入正轨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李德全惊慌失措的进来,眼神直直的看着陆贞贞。
陆贞贞只觉不好,果然,李德全压低了声音快速的道:“云姬娘娘,太后娘娘往这边来了!”
太后居然过来了!
陆贞贞金的从床边站起来,而此时一个身着绛红色翡罗蹙金长尾鸾袍,头戴金丝香木,韩玉珠,通身富贵的女子步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神色之间半是担忧,半有愤怒。
而那愤怒在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司徒琰和在旁边站着的陆贞贞时,终于达到了顶峰。
李德全满脸赔笑迎上去:“太后娘娘您……”话未说完,太后冷冷瞥了他一眼,顿时将李德全所有的话吓得堵在口中。
陆贞贞还有几份反应不过来,太后却是几步上前,手起落下狠狠的扇了陆贞贞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回响到宫殿当中,顿时将所有的声音都停止,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宫殿当中响起的是太后颤抖愤怒的声音:“哀家知道,你对哀家和皇上是有恩,可是哀家宁愿把自己这条贱命给你,也不能容忍你害我儿子一分一毫!”
说起此处看着床上昏迷的司徒琰,太后口中夹杂了一分悲伤、痛苦:“哀家容忍你多次,不过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