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小雅这么快会和自己相见,陆贞贞微征,小雅却是情不自禁眼眶一红。
她掩饰性的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笑意:“小主可是睡好了?宋太医已经嘱咐过了,倘若您醒来之后伺候您洗一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也算是洗去之前身上的污秽厄运。”
陆贞贞一直定定的看着小雅,等到小雅过来服侍自己、起身穿衣时才低声道:“对不起。”
仅仅三个字却让小雅全身一僵,手中捧着的鞋也打落在地上,她猛然跪在床上,难得逾矩的抬头看着陆贞贞,眼眶中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我不知道奴婢何时惹了小主,竟然要将我也瞒在鼓中,最后更是将奴婢抛下,莫非小主的心是铁做的不成,奴婢在您眼里就这般扶不上台面!”
她说的话虽是责怪,可是语气更像是悲伤、自卑,陆贞贞心像是刀绞一般。
她从床上坐起来来靠近小雅,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傻丫头,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当时的确有过心思想带你走,可是我不是去享福的,是去逃亡天涯的,你跟着我前半辈子已然是受尽苦楚,我不能让你下半辈子也连累。”
“我此生所愿不过是让我所在乎的人可以平安度过一生,你跟着我走,怎么会讨得了好?”
“而如果你留下来,无论我出逃能否成功,司徒琰都不会苛待你,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啊!”
“可是奴婢不愿意!奴婢早就已经将自己看做小姐的人,哪怕是死也要和小主死在一起!”
陆贞贞不是不知道小雅对待自己的心意,可是每当触及到她这份真心时,总是情不自禁鼻子一酸。
她狠狠的咬住双唇,轻轻地将小雅抱在怀中,许久之后喃喃道:“好,既然你愿意,那么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抛下你。”
听到这番话,小雅才总算是放下心来,主仆二人相拥而泣,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松开彼此。
小雅脸上有几分不好意思,嗫嚅道:“刚刚是奴婢不对,居然敢质问小主,当真是该死。”
陆贞贞却笑着调侃:“我还以为小雅刚刚是要和我大吵一架呢,怒气冲冲的,就是我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小雅脸颊绯红,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瞪了陆贞贞一眼,上前搀扶着陆贞贞去洗漱,口中还不停的数落道:“小主也是,自己生了这么重的病,也不想着早点叫我回来,这样奴婢也好在您身边伺候着……”
“非等到现在身上的病已经好了才让奴婢回来,让奴婢当真是没有用武之地……”
小雅的声音极小,陆贞贞听着小姑娘在耳边絮絮叨叨,心里反而难得有了一丝慰藉。
洗漱完,用过早膳司徒琰便来了,陆贞贞现如今一直居住在太和宫的主殿内室,晚上司徒琰则是在外面歇下,二人虽在同一屋檐下,气氛却没有丝毫缓和。
而小雅看到司徒琰显然是害怕的很,居然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之后只是低头伺候陆贞贞,看也不敢看司徒琰一眼。
陆贞贞都看在眼里,看司徒琰的时候不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司徒琰不禁失笑。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李德全却满脸喜色的进来,传圣旨赏赐了一大批的珠宝首饰,就连小雅都给了几匹上好的绸缎,让小雅越发受宠若惊,一脸忐忑的看着陆贞贞。
陆贞贞看了轻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