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白术脸色冷淡,一点儿也不想多谈,只是道:“贞贞身重剧毒已经五日了,七日离七日就会丧命,时间不多,你还是先把宋宛林召见过来吧。”
司徒琰心中怒火滔天,可是也明白白术说的没错,打横抱将骨瘦嶙峋的陆贞贞抱回太和宫去,而门外包围着白术的暗卫们顿时一拥而上将白术制服。
被无数的剑压着半跪在地上,白术的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司徒琰离去的背影,似乎在透过他看着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子。
司徒琰向宫殿当中,小心翼翼的将陆贞贞放在床上,而李德全也机灵的火速派人去将掖庭中关押着的宋宛林带过来。
过了不到一刻钟,宋宛林便满头大汗,几乎是被人提着带过来了。
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陆贞贞,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很好的掩饰住。
司徒琰懒得理会之前的旧账,沉声道:“之前白术前往掖庭与你相见,可是在与你说贞贞的病情?”
既然皇上已经叫出那人的名字,陆贞贞又在此处,想来一切都已经东窗事发了,宋宛林也不再挣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
司徒琰冷哼一声:“之前的事情朕可以不予追究,只是你现如今必须马上将贞贞救治好,否则的话……”
之后的话没有说完,可宋宛林却听出来司徒琰话中的威胁,他躬身应诺,随即不敢耽搁,连忙躬身上前来查看陆贞贞的状况。
现如今陆贞贞中七日离已经有五日,虽说心里早就有了预感,可是看到瘦成这般境地的陆贞贞,宋宛林还是愣了一瞬间,紧接着将手搭在陆贞贞的脉搏上。
细滑无波,脉象轻微,显然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司徒琰在旁边看着宋宛林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问道:“如何?”
宋宛林不敢妄言,诊完脉之后便垂手站立在旁边低着头答道:“只怕情况不好。”
司徒琰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如何不好?不是说只有你能解这毒吗?”
宋宛林脸上划过一丝苦笑:“这七日离狠辣无比,是天下至毒,如何能轻易解的?说起来臣也是在十年前才见过这七日离。”
“此毒是从湘西一带而来,是一位制毒高手因为全家被灭,悲痛欲绝的境况下研制出此毒来报复仇人,当年湘西一带有一家上下数百口人,全部中了此毒,最后无一人生还,而且死相凄惨,可谓是震惊天下。”
听到宋宛林这样说,司徒琰也隐约会想起一些记忆,似乎十年前自己也曾隐隐约约听闻湘西一带发生过这样一桩灭门惨案。
“十年前的毒……那为何今日突然出现?”
宋宛林摇摇头:“臣也万分奇怪,当年那制毒之人报得家仇之后,便狂性大发奔入深山老林中,自此销声匿迹,这七日离也再没有听闻过,可是今日突然出现,着实让人纳罕。”
“因为当年那发生那桩惨案时,臣正好游历到湘西,所以专门上前去查看七日离的病状。”
“因为那毒实在罕见独特,臣心里面有了好奇,便仔细钻研,再加上这么多年来游历所见所闻,倒也真的有了一些想法。”
“只可惜七日离销声匿迹,也没有途径去实现这个想法,现如今为止,也不过是纸上空谈而已。”
司徒琰脸色微变,追问道:“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