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琰平静的看着欲言又止的柳婻洺,这会儿倒是没继续逼迫。
“民女刚见到贞贞的时候,真的只和她聊了些家常。”
柳婻洺先以简单的对话开始,慢慢过渡。
听着柳婻洺近乎没说一般的废话,司徒琰没有压迫的询问,缓慢道:“你继续说。”
“贞贞怕有人偷听我们之间的谈话,所以给了我一张纸条。”
话落,柳婻洺抬起手露出刚才陆贞贞递给她的纸条。
司徒琰眯了眯狭长的眼眸,倒是没想到陆贞贞想出了这样的主意。
“我躲着宫女偷看了好几遍,在纸条里面里面,贞贞告诉我,她要继续绝食称病。”
柳婻洺斟酌了好几遍措辞,最后慢悠悠的开了口。
“她还要绝食,到底要不要她的身体了!?”
就算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猜想,可是听闻此言,司徒琰的眼睛里还是染上戾气,逐渐有了恼怒的意味吼道,
贞贞明明知道自己担心她的身体,却还要如此……
司徒琰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继续!”
“而且,她还告诉我…”柳婻洺舔了舔干燥的唇角,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
毕竟如果把话全都说了出来,陆贞贞虽然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她策划的这一切也相当于形同虚设了。
“说,一个字不许给朕少!或者你能代表柳家?”司徒琰已经要有发怒的倾向,但还是生生压着怒火,阴骘道。
“是!民女遵命!”
听到柳家,柳婻洺胆战心惊的继续斟酌话语,想了想继续道:“并托民女去找太医宋宛林请来。”
“请他做什么!”
司徒琰的面容黑的像能滴出墨水,不过还是继续耐着性子听。
柳婻洺又是低下头,微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道:“到时候,再找一位女子假扮贞贞,在混乱之中顶替她,而贞贞换做那位女子的身份逃走……”
“你再说一次!”司徒琰猛然惊起,目光如炬,盯着柳婻洺的目光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贞贞说,她要逃走……”
“砰!”
司徒琰实在是忍无可忍,抬手一把扫掉了桌子上名贵的花瓶。
珍贵的花瓶顿时四分五裂,碎片飞溅的遍地都是。
听到这巨大的声响,柳婻洺身形受惊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猛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