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没有松开胳膊。
“好,你说。”盛慕自认为十分好脾气的说道。
“我只是去找纸和笔,你的身体你自己清楚,我给你开点药。”
她的空间里虽然有药材,但并不全。
等她找了一圈,也只找到毛笔和宣纸。
“好吧,毛笔就毛笔吧。”
好在从小跟着爷爷学字,到这个时候倒也不会出现拿着笔不会写字的局面。
盛慕控制着轮椅到了顾音的面前,看着上面的药材。
虽然对很多事情忘记了,可是盛慕却就是感觉并不意外。
仿佛这件事情是她做的十分熟悉的。
等房子开完,顾音看向盛慕:“去找人抓药吧。”
盛慕看了看房子,在看了看顾音。
“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盛慕眼底带着一些戏谑。
顾音有些懵:“身份?什么身份?”
盛慕凑过去:“现在这送进来的侍女,都这么没有自觉吗?”
顾音如遭雷劈。
因为见到盛慕,顾音完全忘记这回事了。
她可是被眼前的男人亲点的‘小丫鬟。’
眼前都说她是小祖宗。
现在就变成小丫鬟了。
这区别待遇的……
——
靳家修无情道,基本上主子对于女色的需求和欲。望约等于零,所以在靳家,从来没有侍女想过依靠爬床上位。
而渐渐的,这种禁欲竟然成了高尚的一种品德。
但是这个时候,靳家竟然出了一个利用爬床上位的侍女。
于是,在顾音还不知道的时候,她就成了全靳家最鄙夷的女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顾音手里拿着一块莹白的玉佩晃悠着,然后拿着药进了厨房。
并不是为了给盛慕做饭,而是去给他熬药。
而她手里的玉佩是她意外从盛慕床头鱼缸里发现的。
不知道他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将小锦扔到水里,为了哄好顾音,盛慕想也没想就将那玉佩送给了她。
甚至多问了一句这玉佩是不是原本就是她的?
顾音丝毫停顿都没有就点头,小锦本来就是她的锦鲤。
现在盛慕是百分之百相信两人之间是熟稔的,因为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就让他感觉空的心被填满了。
“就是她,呵,就算是爬床了还不是要给先生熬药,还不是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