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太过火热,他怀疑她发了高烧。
毕竟,哈尔滨的温度和S市不同。
“我……我走神了没听见。”楚恬儿小声辩解道。
傅司南不相信,大手探上她的额头,紧张地问:“你的脸很热是发烧了吗?”
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楚恬儿,在躲避目光的瞬间被傅司南抓包。
傅司南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颇为意外的看着她。
本就害羞的小脸儿更添了几分红润。
她的神态举止相当于默认了,他心里大喜,在楚恬儿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抱到自己身上。
回过神儿的楚恬儿却有些慌了。
“傅司南,你要做什么?”情急之下,她连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幽深的眸对上她清澈至极的双眼,道:“遵从你的心。”
他千里迢迢不顾病体从S市赶来见她,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的欲望。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终于明白,自己此生的幸福都和她有关。
他想和她一起过日子。
这件事儿,是夫妻之间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
他不愿像以前一样弄伤她,可他是男人,是她合理合法的丈夫,只要她想,他就会满足她。
她在他怀里发出异样,他心里是欢喜的。
“楚恬儿,说,你想要。”
不同于往日的霸道,今天的他格外有耐心,甚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他一点点的引导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楚恬儿竟真的差点败给他的温柔。
最终的最终,还是理智更胜一筹,灵魂战胜身体。
“傅司南,你说你要遵从我的心,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心里想的是这事儿?”楚恬儿字字清晰的反问道。
傅司南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楚恬儿从床上爬下去,站在距离傅司南半米远的地方,继续说道:“傅司南,我会过来看你,只是因为你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你的事大白哥都和我说了,我不想让两个孩子年幼丧父,我过来看你,是希望你活下去,至于我和你,早已经恩断义绝,你任何出界的做法都会让我觉得恶心。”
此言一出,楚恬儿自己也惊了。
她怎么会说出这么锋利的话?
她过来看他,不就是希望他好好的活下去吗?
她不希望和他有什么瓜葛,但却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她……
她这是怎么了?
是因为她痛恨自己的生理反应,把怒火洒在他的头上?
“你说我恶心?”
热烈的阳光照在傅司南冷峻的脸上,更显得他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