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靠着毅力撑到哈尔滨,也会倒下成为一具尸体。”
顾han城轻吐口气,灰白的烟雾在二人中间缓缓升起。
“你希望楚恬儿见到你的尸体吗?你的女儿才刚出生,就残忍的让她失去父亲……”
冰凉的手掌搭上傅司南的肩膀,顾han城垂下眼眸。
浓密的睫毛自然垂下,遮挡住所有情绪。
“没有父亲庇护,年幼受尽欺凌。阿远,这种日子我们已经经历一次了,你还要你的孩子重蹈覆辙吗?”
顾han城的话就像是一根刺扎进傅司南心里,喘不过气。
自幼长在贫民窟里,邻居的欺凌。嘲讽……
每一天,他都恨透了这个世界。
楚恬儿常说,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的救赎。
她又何尝不是他的救赎呢?
若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会想在世上留下种子,留下根?
“阿远,我的人很快就能找到楚恬儿,你想见她,我把她绑回来,你安安心心治你的病,别再折腾了。”顾han城语气缓和,苦口婆心的劝道。
傅司南握紧门把手,直到骨节发白。
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
混沌的大脑不知怎的突然闪过楚恬儿哭红脸的片段,傅司南心脏猛地一抽。
他顿时反应过来。
楚恬儿爱哭又胆小,看见只老鼠都要吓得嗷嗷叫。
若是看见他死在她面前……
不!
他不想死!
他还没看见贝儿长大,更没看见楚恬儿穿婚纱嫁给他的样子,他怎么能死?
傅司南的目光在突然间变得坚定。
虽然脸上还没有半点血色,但是一双眼睛漆黑发亮。
……
过后的几个月里,傅司南的病好了不少。
他好像突然间转了性子。
按时的吃药、打针、休息。
对恢复不利的事情他一样不做。
前几日,因大环境影响,傅氏集团的股票骤然跌了两个点,这可吓坏了傅氏集团的老股东。
报着各类文件来医院求傅司南出山。
其实那会儿他精力不错,要是按照以前的脾气,就算不眠不休也要把事情弄好。
可这次,他听完白墨涵的话,眉眼中连点波澜都没有,一句没空就给回绝了。
白墨涵笑的不行:“傅总裁也学会惜命了,太阳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