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速度,出点意外不是很正常吗?”属下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眼。
其实按照傅司南目前这个车速来说,发生意外,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副驾驶上的白墨涵就是太懂这个道理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偏偏又晕车,刚喝点水一直往上反。
傅司南受不了白墨涵的干呕声,一脸嫌弃:“要吐,滚下去吐。”
白墨涵恨不得把呕吐物喷傅司南脸上。
“傅司南!你有良心吗?我为了陪你找老婆,大老远从S市跑去云南,现在还得去哈尔滨……
你把车开的像飞机少俩翅膀似的我说什么了吗?现在,我身体就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你就嫌弃我!”
说起这个,白墨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不对呀!楚妹妹之前吐脏过你的车,也没见你说什么?怎么到我这,你就要死要活了?”
按照白墨涵的话来说,楚恬儿就是十足的作女。
以前,她总喜欢用一些极端的方式证明傅司南爱不爱她,宠不宠她,她总是喜欢花样作死。
傅司南从小到大,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就是车。
楚恬儿会一脸惬意的坐在他的副驾驶上,腿搭在中控台上。
傅司南不知是有意逗她,还就是不懂怜香惜玉……
他把油门踩到底,她在副驾驶吐的昏天黑地。
限量版的豪车,高级改装的赛车,每次楚恬儿坐过一次之后,都得送去清理好久。
白墨涵不知是心疼车还是心疼她……
劝过她,以后离傅司南的车远一点。
她不听,他也不愿意。
不知吐了多久,楚恬儿终于产生了免疫力,傅司南的车就算开飞了,她都不会吐。
白墨涵想起那时候的他们……
心口一酸,感叹道:“那时候你的车,副驾驶永远是留给楚妹妹的。”
他的赛车,别人碰一下都不行,哪怕是白墨涵。
可他会把楚恬儿带到身边,陪他一起比赛。
他也曾拿心爱的赛车教过她,她坐在驾驶位上笨拙的扭动方向盘。
他脾气不好也没什么耐性,可只有在面对楚恬儿时,他会特别有耐心。
同样的一句话,不管他说多少次,只要见到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他都会不厌其烦。
“她……”傅司南只开了个头,心里就像堵了快什么似的,又酸又沉重。
白墨涵知道傅司南嘴硬,可还是忍不住劝道:“等见到楚妹妹,说几句好听的哄哄她。”
若是以前,傅司南肯定会不以为然的怼回去:“不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