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项链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墨景琛亲自拍板的,这首饰盒也是他精心挑选的,所以一看到它,他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墨景琛接过首饰盒,转头看向苏沫沫,“不喜欢了?”
不然为什么要用“还”这个字?
“不,我是准备再给你一次把它送给我的机会。”
说完,苏沫沫没给墨景琛反应的时间,勾唇一笑,故意朝他勾了勾手指,“来啊,还等什么呢?第一次不明白,第二次还不懂吗?”
是啊,都第二次了墨景琛怎会不懂,还懂得很深入透彻。
苏沫沫是闹着玩的,但墨景琛却看的认真,执行得更认真。
等她已经手软脚软了,某只贪吃没够的大尾巴狼才一本正经的帮她重新戴上了项链。
而且光戴还不行,戴完又“好心”的送给了她一句警告。
“再敢摘,我就把它缝在你的脖子上,一辈子都拿不掉。”
“……”苏沫沫的后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画面,光是想想她都觉得惊悚。
整个周末,两个人都没离开过墨园。
时而各自忙碌,时而又凑在一起腻歪。
而被墨景琛放了周末假的张妈,直到周日晚上才回来。
见墨景琛又在处理文件,苏沫沫闲来无事,便找到了一回来就在厨房忙碌的张妈。
“张妈。”
“怎么了太太?”
“墨景琛他早上一般几点起呀?”每次她醒来都不见墨景琛的人,她是真的好奇。
张妈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答:“先生一般都是四点半到五点之间起床锻炼,锻炼一个小时左右,然后才会沐浴、吃早饭,七点钟准时出门去公司。”
苏沫沫吞了吞口水:“每天……都是如此?”
张妈点点头,“除非是遇到那种特别恶劣的天气,先生会取消锻炼,其他时候只要先生是回墨园住,这作息还真就几乎是雷打不动的。”
听着这严格到近乎苛刻的作息,苏沫沫忍不住佩服墨景琛。
她觉得,自制力应该是许多人都很难管控住自己的一点了。
墨景琛这没人看着,竟然还能做到这样,每天从清晨起床开始就认真对待这一天,认真锻炼,认真工作,真的是……他不成功谁成功啊?
活该他事业有成。
再看看自己,别说没人看管了,就算有人看管,天天让她五点钟就爬起来,跟要了她半条小命也没区别了。
毕竟晚起是毁上午,但早起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