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虚使然,她就是不敢直视墨景琛的双眼,只能用吃东西来缓解她心头的不安。
可这点心虚,又怎能逃得过墨景琛的眼睛。
“苏苏,和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经过和结果相比,我更愿意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对我坦诚。”
苏沫沫:“……”果然还是瞒不过他。
“也许你有你自己的顾虑,但同时我也希望你可以明白,我是这个世界上你唯一一个可以完完全全将自己所有的一切交付予我的人。不管你的一切之中包含着怎样的事情,甚至是匪夷所思的经历,只要是你的,只要是真的,我都可以接受。”
苏沫沫咀嚼东西的动作越来越缓慢,直到墨景琛的话音落下后,她又缓了好几秒才将嘴里的东西咽下,转头,再次迎上墨景琛的视线。
恍惚间,她突然有一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预感。
她总觉得墨景琛好像觉察到,甚至是知道了些什么。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一定和她想要隐瞒的事情有关。
可是……如果单单论坦诚……
“什么时候你能做到对我完全坦诚,我一定也会如此。”
反正她的秘密已经被墨景琛觉察了些,而墨景琛也一定有隐瞒着她的什么,那与其再做无谓的否定,遮遮掩掩,她还不如把话摊开了讲。
但话是这么说了,苏沫沫却不知道墨景琛在听完后的反应是什么,便不敢给他回答的时间。
话音刚落,她就故作轻松地扬起了一抹微笑,灵机一动,调侃道:“一起吃饭吧,你也忙了一天了。不然要是饿到了琛哥哥,那位什么珊珊小姐来找我兴师问罪怎么办?”
墨景琛眉心微蹙,“什么珊珊?”
苏沫沫当然看得出墨景琛的困惑不是装的,但为了将转移话题进行到底,她便摆出一幅吃醋的模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酸溜溜地说道:“什么珊珊?你说什么珊珊?还不是那个和你父亲一起漂洋过海来看琛哥哥的珊珊。”
墨景琛静默两秒,终于明白苏沫沫所说的人到底是谁了。
只是……
“我并不认识她,我的死活自然也与她无关。至于兴师问罪,你是我的妻子,不管我发生任何事都没有谁有资格这么做。”
虽然知道苏沫沫并没有真的吃醋,但墨景琛回答的仍然很认真。
那些瞒着她的秘密都是无奈之举,而在这种敏感的问题上,他不愿她有一丝一毫的误会。
听着这熟悉的认真又严肃的语气,苏沫沫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自己和墨景琛的关系到底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呢?
她能感觉到他的真心,也能感觉到他的隐瞒。
而自己在他的心里,应该也是如此吧。
你要说一点都不别扭,不可能。
可这份别扭又敌不过自己对他的爱,所以才被频频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