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基因里虽然没有阿尔兹海默症的基因,但是这黑脸基因可是一点都没落下,全遗传过来了。
“墨伯父误会了,我从来都没想要说服您,只不过是在就事论事,讲道理罢了。”
“道理?呵,你一个没家教没学历的野孩子,竟然还想跟我讲道理?真是可笑。”
苏沫沫看着墨震鸣的这幅恨不得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表达着他如何高贵,如何着看不起她出身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突然开始庆幸,幸好她的墨景琛没有遗传到这些老旧的阶级思想,以为出身便可以决定一切。
至于道理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以出身和学历规定对错的。
算了,她也不想与他讲了。
对牛弹琴,怪累的。
“可笑?好啊,那您在这慢慢笑,我饿了,要吃饭了。”
说完,苏沫沫直接无视了墨震鸣,转身找了个喜欢的位子,放下包,面不改色地坐了下来。
然后看了看傻站在她对面的纪子翔和应该是纪子翔表哥的男人,忽然笑了。
“纪子翔,叫你表哥一起坐啊。”
纪子翔又不真傻,在对话中已经看明白这男人的身份了。
苏沫沫有墨景琛撑腰,敢和墨景琛的父亲如此叫板,但他……
这……让他坐,他怎么敢啊。
“沫沫,你……墨伯父还站着呢,你也快起来吧,别任性了。”
“你不懂情况,墨伯父他出身高贵,一直接触的都是有家教的豪门闺秀,贵族名媛,不曾亲眼见过所谓幽会之事。而我呢虽然没有别的本事,但是让伯父亲眼见见这幽会之事是什么样子的能力还是有的。”
“所以今天咱们就小小的牺牲一下,让墨伯父开开眼。至于这坐不坐的问题,你们不坐算了,那就都站着吧。”
苏沫沫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半分,转头看向门外,“墨伯父您真的不坐下?”
话虽这么说,但话音落下后,她分明没想给墨震鸣回答的时间,直接提高音量,朝门外喊了一声:“点餐。”
墨震鸣活到这个岁数,到哪不是人人尊敬,哪里受过这种无视?
之前一个处处与他顶撞的墨景琛就够让他头疼了,现在又娶了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女人回来,他要是不想办法将她驱逐出去,以后夫妻两个联手,岂不是要骑到他的脖子上去?
“我看谁敢!”墨震鸣冷冷地扫了苏沫沫一眼,接着将警告的视线扫过整间包房,包括站在外面瑟瑟发抖不敢进来点餐的侍应,“今天我就站在这,倒要看看谁敢让她点餐!”
还真是个……又偏见又讨厌又顽固的老爷子啊。
看来他今天这是准备和她一直对着干下去了?
头疼。
她还有正事要办呢,怎么就……
苏沫沫还在脑海中琢磨着应对的方法,思绪却被门口一道甜美娇弱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