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其中一间卧房。
小心翼翼地把缠满白色绷带的我,平放在了一张铺着软席的贵妃榻上。
然后。
他便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垂眸凝睇着我,还不忘用手,疼爱地来回抚摸着,我狼狈的脸颊。
我被他这样盯得,有些心虚。
就抢在他之前,开了口,对他故意地颤着嗓子,说道:“魔君,灵儿好痛,可以把这些绷带拆下来吗?”
“本君不是不想为灵儿拆下来,只是怕灵儿会害怕。”
我差点儿被申屠若川这个理由,给噎得背过气儿去。
我现在这样被捆着,感受不到自己的身子,让我特别没有安全感。
总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毙命在申屠若川的手中。
所以,我没忍住,就怼了申屠若川一句:“那我就永远这么被缠着吗?”
姜灵从没有用这种生硬的口气,和申屠若川说过话。
所以当这话,从我口中生硬地吐露出来的时候,我也十分的后悔。
但后悔,也来不及了,申屠若川明显被我怼得一怔,斜飞的凤眸,都稍稍眯了起来。
我担心申屠若川察觉到什么,就赶忙哭丧着脸,补充道:“对不起魔君,灵儿只是想上厕所……”
申屠若川听闻自己熟悉的姜灵,回来了,这才长眉一松,将温热的唇瓣,贴到我的耳边。
犯贱地舔咬着我的耳垂,轻声道:“无妨的啊,灵儿,本君可以亲手把着你上厕所~”
要不是我现在,被捆着动弹不得,我真想一巴掌,呼到申屠若川这张猪皮一样的狗脸上!
我刚想接一句,“我怕尿你手上”。
话都到嘴边了,我才又一次清醒过来,姜灵绝不可能,这么对申屠若川说话,便连忙及时将话,咽回了肚子中!
“灵儿难受……”我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瞅着申屠若川。
可能申屠若川是真的很爱很爱姜灵,或者上一世的帝姬吧。
他叹息了一声,终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