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也不足为道。
漂亮的青年又往男人怀里偎了偎,阖上眸子再度沉沉睡去。
总归是一件体力活。
他昨晚喝了酒也是真的,现在头还疼着。
薄西元无意识地搂紧了怀中人,在梦中也想把人禁锢在怀。
等到两人都睡醒,已经是快到中午。
外边还在下雨,有些阴暗的天空让人分不清时间。
薄西元是先醒的,还未完全清醒的身体下意识地寻找着想要贴合的对象。
滚烫的身体,烧灼着他的肌肤。
薄西元猛地清醒,忙抚上怀里人的额,低骂一声匆匆起身。
时延在发烧。
薄西元将人裹进被子抱到沙发上,匆匆去浴室放热水,收拾好主卧,把床单塞进洗衣机。
然后抱着时延去浴室帮他洗澡。
薄西元心里懊悔得不行,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
时延迷迷糊糊地醒来,冲男人露出一点笑意,沙哑的嗓子喊出他的名字,“西元。”
“你发烧了,吃药好不好?”薄西元的慌乱已经压过了心里对于昨晚那件事的反应。
“为什么不去医院。”时延靠在男人怀里,故意虚弱地问。
薄西元张张嘴,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时延就这么红着脸看他,眸光里藏着一片笑意,“嗯?”
“因为,你身上…”
男人终于开口,有些羞恼和后悔似的又猛地顿住话音,“总之,先贴退烧贴吃药吧。”
时延笑起来,抬起胳膊搂住薄西元,凑过去贴在男人颈间,带着一片难言的热度。
“亲我一下。”
薄西元呼吸猛地加快,“胡闹。”
“我就是喜欢胡闹。”时延轻轻抿着男人的喉间。
“我喜欢和你胡闹。”
“我想要胡闹。”
“先吃药。”薄西元强行让自己硬起心肠,忽略时延胡作为非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