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煦年说道:“我后来想过了,或许他只是为了故弄玄虚,随意搬出了个名号。”
酒儿:“……”
男人的脸,六月的天,变得也忒快了!
顾煦年怕酒儿不上心,特别严肃地提醒道:“酒儿,这件事你切不能和任何人说,更不能和陛下说。”
酒儿皱眉,“我瞧着都是些好词儿啊!”
顾煦年:“……”
就是太好了!
酒儿本就是公主,龙凤之姿形容她也不为过。
但玄微道人看见签文后的反应让他生出了些莫名地想法,除了这个可能,他实在想不出来玄微道人夺路而逃的理由。
他不怕自己想得太多,就怕自己想得不够多!
他刚回京都就听说了太子结党营私的事,陛下还在位呢,太子就这般迫不及待,若是知道酒儿命数这般贵不可言,天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些不利于酒儿的事。
大楚自古以来未曾有过女帝,酒儿自己也没那个心思,自然不往那方面想。
酒儿虽然不理解顾煦年的反应,但她知道顾煦年不会对自己使坏,而且她自己本身就对这签文半信半疑,就连那道士自己都说,人定胜天,她明天要成亲,谁也拦不住!
酒儿抓着顾煦年的手臂说道:“好啦好啦!我都听你了!别丧着张脸了!”
说着她捏着顾煦年的脸往旁边拉,“煦年哥哥,你笑起来才好看哦!”
第90章贪吃酒儿
顾煦年恢复了情绪,酒儿拉着他去钓鱼。
顾煦年没料到酒儿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定得住神。
钓鱼一钓就是一下午。
顾煦年许久没有如此悠闲地钓过鱼了。
去了军营后,要吃鱼,都是直接去溪水河边拿刀把木棍一头削成尖做成木叉子,用叉子叉鱼。
为了饱腹捕鱼,和为了乐趣钓鱼,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两人坐在石头上,手握着竹竿,鱼线垂着,池塘里时不时出现鱼吐泡泡泛起的涟漪。
“哇哦!”
酒儿抬起鱼竿,一条鱼被拉了起来。
“煦年哥哥,这鱼好大!”
钓了条大鱼,酒儿举着鱼竿异常兴奋。
钓起来的草鱼确实很大,把鱼竿都压弯了,若非酒儿手握的鱼竿材质比较结实,指不定这鱼就挣断了线。
顾煦年用石头压住鱼竿一头,帮着酒儿把鱼脱钩放进桶里。
草鱼放进盛着水的水桶里,拼命地扑腾,溅起水花阵阵,酒儿和顾煦年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顾煦年说道:“衣服湿了,回去换衣服吧。”
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