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提醒,许相思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居然都晚上七点钟了。
她打了个响指,“来人啊,帮我把筹码换了,我不玩了!”
“赢了就想走?”雪茄男不甘心地说,“我们再来!”
许相思皱了皱小鼻子,“输不起就别玩喽,你知不知道这样很难看?”
“你……”
季维扬将她护在身后,一张儒雅的脸严肃起来,竟也透着几分魄力。
“这位先生,愿赌服输,何况只是一场娱乐而已,何必不饶人?”
雪茄男打量了季维扬一眼,只觉得他一脸严肃,气势丝毫不弱,再加上他那身平凡人根本无法触及的华贵手工西装,便知道他非富即贵。
他不敢惹麻烦,只得无力地瘫坐了回去。
此刻,二楼的房间之中,一双阴鹫的眼眸透过身前的玻璃死死盯着那个风光无限的小女人,眉头狠狠地一皱。
男人回身就扇了一巴掌,把那黄毛打的哀嚎不已。
“混账东西!瞧瞧你从街上给我拉了个什么样的人过来?你看见没有?”
黄毛捂着通红的脸,唯唯诺诺地说,“老板,我、我也不知道她这么会玩啊!我看她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还以为能从她身上捞一把……”
“蠢货!你以为她真的是会玩?她出千了!”
“什……什么?”
“快,赶紧带人拦住她,还愣着干什么!”
“是!”黄毛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楼下,许相思接过了一只手提箱,装满了钞票那沉甸甸的手感,让她的眸子笑成了月牙儿。
“好了,维扬,咱们回酒店去吧。”
“好。”
二人刚要动身,身后却传来一身厉喝。
“站住!你们不能走!”
话音一落,几十个黑衣人将二人团团围住,黄毛大步上前,脸上还挂着五指印。
许相思环顾四望,脸色微微一沉。
“你们这是做什么?”
“哼,做什么?应该是我来问问你做什么!”黄毛怒不可遏,一把揪住她的手腕,气的脸都扭曲了。
“你是不是出千了?!”
“松开!”许相思痛苦的皱皱眉,“你弄疼我了!”
季维扬目光一沉,上前一步,反擒住黄毛的手,语气透着几分警告。
“有话好好说,松开她!”
黄毛灰溜溜地收回了手,色厉内荏地质问,“说,你到底出千没有?”
许相思气坏了,冷声说,“你在胡说什么,我才没有!说我出千,你有证据吗?!”
“你只兑换了两万元的筹码,短短三小时赢了一百万,根本没输过,这太可疑了!”
“运气好怪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