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威胁,而他又没有那个本事给他们一锅端了,唯有慢慢来。
而凌家,显然就成了这个慢慢来的倒霉蛋。
夏振商未曾应声,院外却传来细微的声响,阿思与夏振商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好一会儿,夏振商方道,“早知那小子在外面了?”
“连他的气息都察觉不到,我还怎么混?”阿思笑,视线落在院子里,院内一颗梧桐树枝叶繁茂。
方才凌霄就藏在那颗梧桐树后。
夏振商点了点头,“不是说那小子定会衷心于你?何必再让他知道这些。”
“爹,您放心吧,他不是个无脑之辈,不会冲动行事,我让他知道这些,也是想让他认清楚到底谁才是敌人,免得日后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银子。”
“你为了那小子,倒是煞费苦心。”
“帮人帮到底,怎么说也是我拼了命就回来的。”
“那你要不要再帮一个人?”
阿思挑眉,“谁?”
“你姐。”
夏振商的话令阿思微微一愣,德妃娘娘?
如今这局势,皇上要想拉拢夏家,就不会对德妃太过苛责,更何况德妃在宫中多年,不说怎么斗,自保还是可以的,何须她去插手?
见阿思疑惑,夏振商忍不住道,“因獒犬被杀一事,皇上罚了她抄写佛经,从早到晚不得停歇,眼下算来,已是第六日了。”
话音方落,就见方才还坐在椅子上的阿思已是大步走出了庭院。
这个狗皇帝,直觉狠心地一塌糊涂,有什么脸让德妃去抄经文!
夏振商一愣,没料到阿思的反应竟是这般大,忍不住一声叹息,心底却是多少有些欣慰的。
他膝下不过两个女儿,这两个女儿能互帮互助,相亲相爱的,岂不是幸事?
德妃连着抄了六日的佛经,已是精疲力竭,头晕脑胀。
冷不丁的被人打横了抱起,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扔在了床上。
“让你抄佛经,你就真的从早抄到晚,该说你笨呢还是老实呢?”
阿思气势汹汹的,惹得的德妃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道是哪个不要命的侍卫,竟敢如此无礼。”
“侍卫?”阿思笑,“有我这般俊朗的侍卫,美得你。”
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