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用温柔得可怕的语气说:“夏夏,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谢天谢地,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听得程夏满头雾水。
男人没给他反应的机会,跨坐在沙发,摁着程夏的腰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第壹次会很痛,你忍着。”
“哥?你想做什么!”等私人领域被侵占了,程夏才察觉到危险,极力挣扎却挣脱不开,他被死死钉在他哥身下。
“我给过你机会,可你不能一边拒绝我,一边跑去和别的男人约会,你明明是我的人,现在却钻出莫名其妙的呼声高喊你和陆子晋是一对。夏夏,再忍,我他妈就不是人,是傻逼!”
“我没有和陆子晋约会!”程夏扭过头,不让傅奕的牙齿落下,“哥,你不心疼我了……”
手指被男人一根根用力掰开,“夏夏,我疼你啊,我只是不再压抑欲望,不再忍了。”
程夏羊入虎口,最后关头还想唤醒傅奕的温柔,“哥,你答应过我的,给我时间再想想……”
“这不过是你拒绝我的借口,我爱你,所以才愿意被你骗。”傅奕压制住程夏的每一次挣扎,像高高在上的君王,一句话宣判程夏“死刑”,“乖,躺好别动,流血的话我会处理,别怕。”
……
……
这是程夏看见过的最黑暗的晨光,透过窗帘射进来的暖色光线,像从地狱十八层飞升刺过来的尖刀,砍掉他的四肢,痛得几乎窒息。
他趴在床上,头恹恹地靠着抱枕,一双眼睛哭到红肿,身旁的床垫凹陷下去,傅奕在大白天里穿着浴袍,和医生打电话。
“……情况比较严重,请你立刻过来。”
傅奕掀开被子紧紧抱着程夏,怀里的人瑟缩着想躲,却又没力气完全躲开,他贴过去吻程夏的唇,手不停摩挲他的耳垂。
“夏夏,你现在是我的人了。”那些惹他不快的事,从傅奕彻底占有程夏后,一笔勾销。
“是你自己硬爬上我的床。”他不是自愿的。
傅奕又吻他,“我爱你。”
那天晚上,程夏在傅奕怀抱里入睡,上了药的地方隐隐作痛,被强迫的阴影在脑海里不断闪回,他对傅奕的疯狂和不近人情感到害怕,对亲密接触却没有一丝反感。
傅奕反复对他告白,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宣示主权,直到程夏第二天睡醒,他哥为了给他加深印象,又来了一次。
就算屋里的大门不上锁大敞开着,程夏也没办法出去,照目前的状态,他甚至走不到门口。
傅大总裁一改往日敬业,翘班不去公司,翻着食谱给伤员熬粥,程夏埋在被窝里,不肯把头伸出去。
“我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