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有您会需要的东西,希望你们玩得开心。”技师提醒完后朝两人礼貌鞠躬,把工作做到尽善尽美关上了大门。
当所有人都走后,独立的空间只剩傅奕和程夏,男人双眸里仅剩的理智和隐忍通通褪去,被欲望和冲动侵占。
他几乎是一放下程夏,就迫不及待地吻上那张喝了加了料的酒的嘴唇,和朝思暮想中的触感一样,甚至更令人缱绻。
不够。
房间里充斥爱昧的声音,傅奕无论怎么吻都还是觉得只是表面的接触不够。
他像是饥饿多年,似乎只有把眼前的人拆骨入腹,才能满足欲望。
程夏头昏眼花,微微睁开眼睛,模模糊糊中看见有什么人顶开自己的腿,他很想再睁开点看清楚,却没有力气。
皮肤像被犬科动物的牙齿轻咬,不太疼,隐隐地传来舒适感。
“哥……是你吗……”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下,程夏嘴里叫的仍然是傅奕名字。
傅奕喉咙发干,眼神暗了暗,哑声回答道:“是我。”
程夏像是醉酒后做了一个模糊的梦,醒来记不清内容,只记得梦里的场景给自己带来巨大幸福感。
他从酒店大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牙刷刚抵着口腔壁,传来一阵剧烈疼痛,程夏靠近镜子仔细看,发现唇角裂了道口子。
他张开嘴又对着镜子看了看,忽然拉开门扯着嗓子往外面吼,“哥!我昨天喝醉后做什么蠢事了!我是不是生吞了一整条活金枪鱼!”
傅奕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睡袍,斜靠在门框,意有所指地挑了眉,“差不多吧。”
“靠……”程夏用手捂着脸,身体往下蹲的时候大腿和后腰跟着泛疼。
36辞职
他掀开还没换下的衣服,看了看镜子,濒临崩溃,“哥……这不会是你干的吧?”
傅奕盯着他的脸,没说话,具有压迫性的眼神另人胆han。
程夏甩了甩头,先做出判断,“我没做错事,你肯定舍不得揍我。”
“你觉得身上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