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能在院子里种个葡萄树到时候摘葡萄吃好似也不错。
她便道:“要种就种个马□□的葡萄树,个头大,味道也好。”
胤禛怕她冻着,拉着她的手往室内去,一面走一面道:“行,都依你。”
两个人都换了衣裳,梳洗了一番,只穿了家常的衣裳歪在临窗的大炕上,胤禛捡了一本书看,溪瑶就靠着胤禛絮絮叨叨的说话,说着说着胤禛听不见声了,低头一瞧,见溪瑶已经靠着他睡着了。
安安静静的乖巧的像个孩子。
胤禛一下子心里涨的满满的,低头亲了亲她的面颊,顿了顿又弯腰亲了亲她的嘴唇。
下人们都退到了外头。
苏培盛暗暗想道,他也侍候了主子爷几年了,一直觉得主子爷洁身自好,对那两个格格也不大理会,只当主子爷对这种事情是十分寡淡的,到不想主子爷在福晋面前竟是如此生猛。
溪瑶刚刚睡着就被胤禛给亲了起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下人,胤禛的书随意的散在一边。
胤禛见她醒来了就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向着他坐着,一下一下轻啄她的嘴唇,又抵着她的额头低低道:“宝贝儿,真叫爷爱的不行……”
这姿势立刻就叫溪瑶想起了夜里的情形,羞的满脸通红胳膊攀上了他的脖子紧紧的抱住了他。
胤禛便又亲溪瑶的耳朵,脖颈,总之逮到哪里是哪里,仿佛是亲不够一样。
溪瑶被他侍弄的都不知道晚膳用的什么,整个人一直轻飘飘的发软。
到了夜里便犹如大海上的小舟,不断沉浮,娇吟声被撞的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说不出欢畅愉悦。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整整过了三日,胤禛满脸餍足十分的精神,溪瑶却挂着浓浓的两个黑眼圈走路也想睡觉。
她觉得在这样放任自由下去迟早被胤禛折腾死!
上午去皇贵妃那里凑了趣,回来之后用了午膳,酒足饭饱后,她缓缓道:“还没见过宅子里的那两位格格。”
胤禛听的身上一僵。
溪瑶做这种贤良淑德的大度事情是十分得心应手的,她微微笑着使自己看上去十分美好,且定要叫对方觉得你没有一丁点儿吃醋的意思,绝对是万分的十万分的希望爷们雨露均沾,宅子里的姐妹们一起侍候好爷。
“皇阿玛太后都教导了定要贤良淑德,爷也不好日日冷落了她们。”
溪瑶觉得自己做的没错,胤禛却不自觉的冷了脸,淡淡的看着她,等她说完才冷冷道:“新婚燕尔的,福晋这是要把爷往外推?”
溪瑶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只还道:“哪里的事,我这是贤良淑德……”
胤禛一下子拔高了声音道:“谁叫你贤良淑德的?”
溪瑶先是一愣,随后便也十分生气!
她觉得自己做的一点问题也没有,自然也是毫不示弱,也冷了脸:“爷这是跟谁生气呢?我倒是不明白了,爷若是不满意,只管出去找合心意的人,也不必在我这里耍威风。”
说着话一扭身下了炕,自去了里间,摔的那屋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