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连贺劲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会想到一辈子的事,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长久到一辈子。不是吗?
包括她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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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抚南音乐节回来,日子好像又重归于平静。
至少风浪都是在别人掀起来的,当着闵先宁的面,事情就像一片云,来得不知不觉,去的也海阔天空。
夏梦是回来后第三天,从宿舍搬出去的,她没说原因,也没告别。
那天闵先宁正好值日,吃了食堂,回到宿舍,已经人去楼空。
原来夏梦的铺位、桌位,只剩几张纸屑而已,冷冷清清。
闵先宁大概猜得到夏梦搬出去的原因。
这十有八九与贺劲脱不开关系。
后来,管宿舍的校领导,过来看了一眼,走的时候,她和蔼地对闵先宁说。
“以后你就安心住着,毕业前,这个屋就不安排别人了。”
双人间一下变成单间,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
闵先宁心里明白,也就是贺劲,手眼通天,在宿舍资源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做这种安排。
他无非是为了叫自己专心读书,省得再来一个张梦、李梦的来祸害自己。
这番体贴细心,叫人暖心。
送走了宿管老师,房间突然就空荡了,闵先宁在屋里转悠一圈,略微有点无聊。
拿出电话,她想着跟贺劲说一声这事,顺道致个谢。
再顺道撒个娇。
但——
电话接通了,却一直是嘟嘟嘟的盲音。
破天荒的,贺劲不接她的电话。
……
临南市,机场。
航班起落,迎来送往的不止是人而已。
还有人生。
这一来一去,犹如蝴蝶效应,把小小世界连在一起,震荡、影响,然后走向各自不同的结局。
此刻,从京城飞临南的借机口,已经侯满了人。
和往日气氛不同,熙熙攘攘犹如菜市场的场景,今天格外肃穆,西服保镖们差不多有二三十人,各个垂手而立,似乎在等什么大人物。
引路人侧目。
大家都猜是有明星莅临。
可等着等着,就发现,被隆重迎接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