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浮玉凑近一看,还真的是,就是:&ldo;针头呢?&rdo;
&ldo;在我身上。&rdo;东临风微微歪了一下头,示意在身后。
慕浮玉……&ldo;不会是针头整个扎进去了吧?&rdo;
&ldo;应该是。&rdo;
慕浮玉听着阿临这异常淡定的口气,咳着咳着就笑出了声:&ldo;你这呆子!都不知道疼的吗?&rdo;
&ldo;只想着幸好是扎在我身上,没有扎到你,便……忘了,&rdo;疼。
东临风再一次庆幸,还好是扎他身上,要是这一针扎到浮玉身上,他还不得心疼死:&ldo;浮玉,若是你不提及,我应该还想不到这个。&rdo;
现在意识到,着实有点疼。
&ldo;我看看扎哪里了,得赶紧给你取出来。&rdo;
慕浮玉望着只能看见一点血点的伤口,肩胛骨下面的那块皮肤表面一片光滑,显然针头全部都扎进肉里去了。
&ldo;估计要划开一点伤口才能给针头取出来,你坐着别动,我让方太医过来给你取。&rdo;
术业有专功,他一个门外汉还是别挑战这种精细的工作,慕浮玉披了件外衫去喊方太医。
匆匆赶过来的方太医捂着嘴打着哈切,本来还一脸的睡意朦胧,不过在听到陛下身后扎了一根针进去,那个睡意立时荡然无存。
半点不敢耽误时间,给陛下身后那根针取了出来。
&ldo;好……细的一根银针,咦?竟还是空心的。&rdo;方太医将取出来的银针拿着在观摩一阵,眼神逐渐变得火热起来,&ldo;陛下,这银针您是从何处得来?还有多余的吗?&rdo;
&ldo;没有了。&rdo;
方太医失望全在脸上,低头收拾药箱的时候似是想起什么,斗胆又好奇问了一句:&ldo;陛下后背怎会扎上一根针?&rdo;
接连两声挺有默契的轻咳声响起,东临风随后摆了摆手,别说给个解释了,直接就让方太医退下了。
屋里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愤……一时迷之尴尬。
慕浮玉没想到他随身一推还会带来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后果,乍然想起上一回他和阿临在山洞里的那一次,他给人推倒。
阿临脑袋好像直接就磕上了他们身下的那块石头上,非常响的一声「咚响」。
还好……阿临的脑袋比石头硬,只是后脑勺被磕出一个包,人当时应该是没磕出什么大问题来。
不然后面的事也没法干。
只是,连续两次都是他想给人推倒,两次都是同一只手,呃,嗯……
慕浮玉微微垂眸,将犯事的手背在身后,轻轻坐在床前。
&ldo;咳那个……你现在,还能继续吗?&rdo;
&ldo;自然,能。&rdo;
东临风摸了摸身后,感觉和轻微擦伤也没什么区别,在那根针取出来之后他此时连疼都感觉不到了,时间有限,还是不要浪费了难得的良辰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