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面色平静,看起来他像是极力掩饰着心中的不平。
实际上,王渊此刻真的很平静!
并非是他对于母子相认,并不期待,实际上十数年,无论是创立黑翼组织,还是最初han窗苦读,都是为了这一刻。
或许有时候期盼的多了,这一刻反而变得平静,如同自然而然。
“不错,我就是刘皇后!”
刘皇后忍不住上前一步,王渊随手一把扶住她,片刻才缓缓松手。
同时拉开距离,拱手道:“微臣将作监丞王存厚拜谒圣人!”
见到王渊反而走的更远,刘皇后脸上流露出一丝悲伤之色:“皇儿,你当真不愿意认我这个母亲,你是在怨恨母后为了自己的前程,放弃了自己两个儿子?……!”
说到这里,刘皇后已经眼眸泛红。
旁边,明玉夫人听着也有些掉眼泪。
她不是当年的老人,延福宫中女使内侍这么多年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但明玉夫人能够理解皇后的苦楚。
在那个冷冰冰的宫阙中,官家沉迷于修道炼丹,要么去也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嫔妃宫中,虽然官家敬重皇后,但皇后的苦楚,谁又能知道!
皇后也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沉迷于权势的!
王渊收敛了脸上的戏精神色,变得有些沉重:“娘娘,微臣的确是有可能是娘娘的皇子,若说实情,作为儿子,被母亲抛弃,谁能不怨!”
听到这里,刘皇后神色有些愧疚,他的确愧疚这个长子。
却听王渊摇摇头又道:
“但若非必要,微臣相信没有哪个母亲愿意放弃自己的亲生儿子!”
刘皇后听着眼圈又有些发红,她目光望着眼前丰神俊朗的少年。
这个儿子比她想象中还要仁厚的多。
他冷静而不失睿智,清隽,而又不缺乏仁厚之心。
这样的年纪,能这样的想,刘皇后实在欣慰,也不枉她一番苦心!
“只是便宜了师姐,让她养了这么多年!”
刘皇后心头仍然还是有些吃味。
她和孙氏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相争,谁也没有压过谁,不过对于孙氏能够抚养皇长子,她仍然心底有些感激。
刘皇后随后又道:“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