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魏千秋立马同意。
两人回去之后,却发现三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江辞树坐在了一起。
那边说话声音隐隐传来,花如许却听得真真切切。
“江大人,本皇子听说当年你爹也是按照这戏剧的样子,杀了你娘亲和江家所有人?”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还是。。。。。。”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戳到了江辞树的心口上。明明不愿意回想的事情,却屡次被人提起。
别说江辞树这个当事人了,就连花如许一个对当时案子不知情的人来说,这些话都足够伤人了。花如许唇瓣紧抿,顿时对三皇子的印象差到了极致。
她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放在桌子上的一杯茶,顺手夺过,继而就往三皇子那边走。快到地方的时候,花如许故意脚下一滑,好巧不巧的,一整杯茶水一滴不落的全部都洒到了三皇子的身上。
三皇子似乎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直接站起身来满脸惊愕。
“三皇子不好意思,我手滑。”花如许连连道歉,三皇子看了她一眼,蹙了蹙眉,温愠道,“小心一些。”
说罢,三皇子便起身跟着随从去换了衣服。
看着三皇子离去的背影,花如许轻哼了一声,转眸就对上了江辞树若有所思的视线。花如许顿了顿,心下一软,刚想开口说话,却听到了江辞树低声道:“故意的?”
被戳穿了后,花如许也没打算隐瞒,直白道:“是啊。”
说到这里时,花如许莫名觉得烦闷,盯着江辞树不满道:“三皇子故意勾起你以前的往事,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男人微垂着眸子并没有说话,似乎也没打算解释。
(本章完)
第223章禁足
半响后,听着小姑娘说了半天的江辞树,这才抬眸看着她,勾唇笑了下,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心疼了?”
本以为花如许会害羞,可这一次小姑娘却心直口快地开口道:“是啊!明明你最不愿意想起的就是这个事情了,三皇子问你,你就含糊过去就好了,干嘛非要一直听他说。”
男人低笑了两声,视线落到了魏千秋的身上,散漫道:“是魏太医告诉你的?”
花如许顿了顿,唇瓣微抿没有开口,但这副样子分明就是默认。魏千秋捧着茶杯自顾自的尴尬,江辞树还想说什么时,崇君洺却开口了:“诶诶诶!你们俩的事儿别扯到千秋身上。”
“千秋这是为了你们好,才会把这个事儿告诉花姑娘的。”崇君洺一脸护犊子的模样逗笑了花如许和江辞树。
江辞树视线略了过去,淡笑道:“那么激动做什么?我也没说要责怪魏太医吧?”
听闻此言,崇君洺顿了顿,忽视了那一抹不自在道:“我只是。。。。。。”
“嗯,你只是担心千秋被误会,对吧?”花如许眉眼弯弯,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崇大人对千秋可真好!对吧?江大人?”
成为了被戏谑的对象,崇君洺倒也没觉得不自在,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魏千秋,两人视线相对,魏千秋倒是略微有几分不好意思的偏开视线。
气氛瞬间就变得融洽起来,江辞树之前那些不悦的心情,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因为崇君洺这么一闹,花如许和江辞树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到刚才的话题。花如许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说的实在是过于爱昧,好在江辞树没有戳破,不然两人现在怎么可能这么相安无事坐在这里谈话。
然而花如许不知道的是,在听到她说心疼时,他的心悸动了下,那种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他知道他们面前的阻碍,同样的,他也不想让她卷入危险之中。
“咦?”说着说着,花如许忽然诧异的拐了一个调,她余光往门口的方向瞄了一眼后,身子猛地一僵,“大人!门口那边似乎是有人监视我们。”
听闻此言后,江辞树和崇君洺以及花珩三人都看了过去。江辞树微眯着眸子,站起身来道:“去查查。”
花如许也很好奇,跟着一同前往,魏千秋见大家都走了,她便也快步跟上。
等三皇子换好衣服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排座位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个掉落在地上的茶杯。三皇子气急:“大胆!”
一干人等出来后去寻找那人的踪影,可找了半天也没有调查出来任何线索。花如许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谁监视我们啊?”
“看来有人盯上我们了。”江辞树嗓音沉了下来,猜测道,“很有可能是摘星楼的人。”
听闻